“敢问衙内到底寻的是哪一个?”郦康宁道。</p>
“谁让你出来的!快!回去!回去!”郦娘子面色难看。</p>
杨羡身后的人道:“不是你!把那天桥上那个叫出来!”</p>
郦康宁不惊不慌,道:“怎的,衙内要找的……不是奴家?那是奴家误会了?或是……衙内寻错了门?”</p>
她手中拿着的,是当日郦乐善戴着的帷帽。</p>
杨羡也没见过郦乐善,看到了这帷帽之后,道:“就是这顶帷帽!是你!没错!”</p>
他露出了一个笑。</p>
郦娘子冷面看着杨羡,道:“你到底想怎么样?”</p>
杨羡:“你女儿当众扒我衣裳,坏我清名,要么入我杨家大门,要么以死谢罪……但我念在一条人命的份上,决议纳她为妾……”</p>
他的语气贱嗖嗖的,叫人听了十分恶心。</p>
随后,他将手中荷包里的大珠倒在了地上。</p>
“这……便是定礼!”</p>
“你这人……”郦娘子正要发火,被郦康宁拉住了。</p>
她如今已经知道了眼前人有权有势,姐姐是宫中最受宠的杨美人,郦家得罪不起。</p>
说时迟那时快,杨羡抢下了郦康宁用来证明自己身份的罗裙。</p>
并且非常无赖地说,这是信物。</p>
三日之后,他便会派人来把郦康宁接回去。</p>
“这可怎么办啊……别说是一袋珠子,就算是一座金山,也是千万不能应承的!”郦娘子说。</p>
郦福慧倒是没掺和这件事,这是郦康宁的高光,她没必要抢。</p>
只是不知道范良翰和柴安从哪里听来了这个消息,纷纷跑到郦福慧面前来,问她需要帮忙吗。</p>
范家能帮上什么忙?</p>
“不必了,如今我们非亲非故,郦家的事情,也与你们无关。”郦福慧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