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看着眼前这些小张们，陷入了沉默。</p>
冯怜青笑了笑，道：“诸位，这是你们的族长张起灵。”</p>
小张们当然知道张起灵是他们的族长。</p>
但是现在，他们更想跟着冯怜青。</p>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们的族长张起灵也只想跟着冯怜青。</p>
倒是黑瞎子，有些好奇地问：“青青啊，你从哪里找到了那么多哑巴张啊？”</p>
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得，可不就是哑巴张么？</p>
小张们不怎么爱搭理黑瞎子，这导致黑瞎子很郁闷。</p>
天天跟这种闷葫芦住在一起，也是很累的好不好。</p>
冯怜青看了一眼黑瞎子，问：“你们在张家古楼找到了什么？”</p>
黑瞎子摇了摇头，道：“我没下去，这个，你应该问哑巴张。”</p>
冯怜青看向正在剥荔枝的张起灵。</p>
张起灵顿了顿，摇了摇头。</p>
他看到了张家关于天授的秘密。</p>
还有历代张起灵的牌位。</p>
张家的秘密，就是祇。</p>
张家这些年，都是为祇做事。</p>
那些神秘的符号，只有张家人能够看懂。</p>
血脉越强大的张家人，能看懂的东西越多。</p>
张起灵险些再次失去记忆。</p>
还好他忍住了。</p>
他并没有看太多东西。</p>
他不想再失去记忆。</p>
不失去记忆就是不接受天授，不去看那些神秘的符号。</p>
跟着张起灵一起去张家古楼的那些人，除了王胖子之外，都死在了张家古楼。</p>
张家古楼真的很危险。</p>
“嗯……”冯怜青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这个问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