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委委屈屈，当然，他是装的。</p>
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张起灵完全知道黑瞎子的性格了。</p>
笑里藏刀，看上去阳光开朗，实则阴得很。</p>
冯怜青对于两个男人是不是的明争暗斗视而不见。</p>
她在盘算自己的任务什么时候能够结束。</p>
在这个世界待的时间也实在是够久了。</p>
帝江已经和冯怜青绑定了，它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了。</p>
冯怜青想要离开的念头似乎被祇察觉了。</p>
祇并不希望她马上离开。</p>
要知道，祇的“好大儿”一颗心可还在她身上。</p>
什么，你要问祇的“好大儿”是谁？</p>
那当然是张起灵了。</p>
他会是最后一个张起灵。</p>
没有记忆的张起灵，把冯怜青视为锚点。</p>
若是锚点没了，他多么痛苦？</p>
于是冯怜青和祇做了一个交易。</p>
她留下来陪着他们百年，但是祇要分一些功德力量给她。</p>
祸水系统告诉冯怜青，功德力量能够壮大她的灵魂。</p>
灵魂越来越壮大，她就能够越来越强大。</p>
冯怜青对于变强这种事情，当然是不会排斥的。</p>
祇同意了。</p>
张起灵一直觉得这些日子，冯怜青有一种若有似无的缥缈感。</p>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突然消失了。</p>
张起灵松了一口气。</p>
月色正好，冯怜青和张起灵一起散步。</p>
黑瞎子接了个单子，会知一声，便去下墓了。</p>
“青青。”张起灵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p>
冯怜青转头看他。</p>
“你……想离开？”张起灵最终还是问出来了。</p>
冯怜青并不觉得惊讶。</p>
毕竟张起灵，向来是敏锐的。</p>
“你发现了啊……其实是想过要离开的。”冯怜青并没有否认这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