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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虚影在他的怒火中瑟瑟发抖，仿佛随时会溃散。天道脸上的“好意”终于褪去，换上几分被忤逆的愠怒：“冥顽不灵！不过是个凡胎，值得你如此疯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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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眼里，她是凡胎，是棋子，是可以随意抹去的尘埃。”叶昊天笑了，笑得比哭更难看，“但在我眼里，她是我叶昊天拼了命也要护的人，是我斗战一生的全部意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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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后退一步，转身望向空无一人的海边，仿佛还能看到那个粉衣身影拎着木桶跑来的模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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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意’，我消受不起。”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女儿叫叶希儿，独一无二，谁也替代不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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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看着他孤绝的背影，法则光晕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他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一只猴子会对一个逝去的凡胎如此执着，执着到宁愿承受撕心裂肺的痛，也不肯接受一个“完美”的替代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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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卷着叶昊天的话语，消散在天际。天道挥散那些女童虚影，望着空荡荡的海面，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永远也弄不懂这种名为“父亲”的执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