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沈星眠</span>别人拿第一是因为他的水平就是第一,祁醉拿第一是因为比赛名次最高就是第一。</p>
<span>沈星眠</span>祁母左右看看,起身,亲自修剪了一下餐桌上的花枝,淡淡道:“我还是觉得红包少了点……” 祁父刚开过一个视频会议,合上笔记本道:“不少了吧?你不是自己问过了你朋友了吗?一般头次见面都是这么多。” “跟别人比什么……”祁母一边修剪一边漫不经心道,“给他一个亿,这孩子是不是以后就不好意思跟祁醉分手了……毕竟拿了我钱的。” 祁父掩嘴咳了下,“算了,人家可能以为你是要让他拿着钱走。” “我为什么要让他走?好不容易找了个同职业的,年轻又好看,脾气还好,不该知足吗。”祁母抬了抬眼皮,轻蔑一笑,“居然还有人来挖苦我……有趣,我儿子找了个世界冠军,比她们儿子强太多了吧?她们儿子……呵,除了蛇精还是蛇精</p>
<span>沈星眠</span>祁醉终结过无数人的神话,从不觉得有什么可骄傲的,对于自己将要面对的事,他亦不认为有什么可耻的。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走上巅峰,然后陨落,这是每个职业选手的必经之路。</p>
<span>沈星眠</span>“名次较我之前的请务必小心。”于炀表情平静,一字一顿,“我、会、打、到、最、后、一、局、最、后、一、秒。”</p>
<span>沈星眠</span>“他问你……你喜欢祁醉吗?” “喜欢。”</p>
<span>沈星眠</span>祁醉不在,对于炀来说,整个基地就是空的。</p>
<span>沈星眠</span>在我眼里,认命最丢人。</p>
<span>沈星眠</span>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p>
<span>沈星眠</span>“你怎么这么……傻呢?” “当时都分手了,你发个把柄给我,不怕我拿你照片威胁你?” “怎么这么不设防?” “你真的来威胁我就好了……” “威胁我……跟你和好,行么?”</p>
<span>沈星眠</span>“让自己嫂子欺负了算欺负吗?” “不算!” “给兄弟媳妇花钱算花钱吗?” “不算!” “能量守恒!” “物质守恒!” “那是嫂子!” “没错</p>
<span>沈星眠</span>“我,我……我!” “我!我来……HO……HOG。” “不是、不是因为、战队厉……厉害。” “是……因为……因为你。”</p>
<span>沈星眠</span>“你是真……” “我是。” “对你我是真心的。” “那年是,现在也是。”</p>
<span>沈星眠</span>贺小旭这人素质很低,夸一个非要踩另一个,他转头看向祁醉:“前队长,羞愧吗?” “经理……”祁醉放下叉子,面无表情,“我十七岁那会儿,也是每天训练十六个小时。” 贺小旭尴尬一笑:“呵……是吗?我当时还没毕业,没进战队,不清楚……” 贺小旭比祁醉大两岁,比祁醉晚三年入队。 祁醉虚伪的惋惜道,“不用尴尬,我也很遗憾没让你见到我朝气蓬勃青春逼人的时候。” 贺小旭实在难以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道:“你……也朝气蓬勃过?” 祁醉拿过餐巾按了按嘴角,心平气和:“贺经理,没有人一出生就是老畜生的,您能理解吗?”</p>
<span>沈星眠</span>“我俩传了好几个月的绯闻,我直播的时候问过他喜不喜欢我,他打比赛的时候穿着我的队服,我们互相纹了对方的名字,但是我们知道,我们只是好朋友?”</p>
<span>沈星眠</span>“表面上跟流氓似得,其实是他妈难得的一个电竞绅士。”</p>
<span>沈星眠</span>我祁醉,在役八年,最大的财富就是遇到了你们这群兄弟。</p>
<span>沈星眠</span>“不然下一把落地就找车去远区吧?至少安全。” “冲动一分钟,观战半小时,交一样的网费,人家能玩儿三十分钟,你只能跳个伞……”</p>
<span>沈星眠</span>导购员说你那块男生戴的多,我这块女生戴的多。”祁醉勾唇,“原本想使坏给你女款的,但你那块贵……舍不得给你便宜的。”</p>
<span>沈星眠</span>他面前是扭动着被铐起来的许大伟,身后是整个HOG。 迟到七年的正义,这次总该得到伸张。</p>
<span>沈星眠</span>Youth:我没不想让你去…… Drunk:没感觉出来。 Youth:你……生气了? Drunk:嗤,怎么可能。 Youth:你去解说,我怕我打不下去了。 Drunk:? Youth:……只想你了。</p>
<span>沈星眠</span>“今天比赛很正式很重要,希望大家别注意其他的东西,还是关注比赛本身,选手们为了这次的比赛都准备了很久,希望……” 镜头给到于炀。 “希望、希望……”祁醉看着于炀,心里那点儿严肃正经烟消云散,嘴角不受控制的挑起,语气也不自觉温柔了,“希望……” 祁醉绷不住,轻声笑了。 看着于炀,这特么怎么解说?! 弹幕疯狂的刷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毒舌祁你这个语气不对了啊!】 【求你别轻笑,我戴着耳机呢!我受不了了!】 【什么情况?怎么到了这名选手这你就嘲不起来了?继续啊!】 【yoooooooo……】</p>
<span>沈星眠</span>“Youth……他就是这样。” “不管有没有希望,都会尽全力去打……”</p>
<span>沈星眠</span>“我不需要。” “我是想你陪着我,但不是为了让你帮我。” “我怕我拿冠军的时候,你不能亲眼看见。”</p>
<span>沈星眠</span>“你那手……好点了吗?” “没,还是疼。” “所以来看看你……” “看看我的童养媳,心里就舒服多了。”</p>
<span>沈星眠</span>赖华点头:“我记得你对他的评价……被人踩着头也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 “这句话我收回。”贺小旭双手插兜,摇头,“他不是泥潭里挣扎的泥人……这话太糟践他了,他应该是,是……” 贺小旭一时想不起个合适的形容来。 倚在一旁的祁醉淡淡道:“他是种子。” 没落在好地里的种子。 但种子就是种子,即使落在悬崖上,埋在石砖下,丢在枯井里,那也是种子。 不管土地有多贫瘠,只要被他得到了一丝暖意,任他抢到了一汪雨水,让他感受到了一束阳光,春风一来,他就能奋力破土发芽。</p>
<span>沈星眠</span>Drunk:知道童养媳住在哪个房间,知道自己跟他是一对,每天都规规矩矩的? Drunk:最重要的……我还有童养媳房间的钥匙</p>
<span>沈星眠</span>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拿</p>
<span>沈星眠</span>祁醉其实并没多喜欢吃冰淇淋,哈根达斯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也不稀罕。 但他知道,于炀是喜欢的。 于炀觉得好,才会留给自己。</p>
<span>沈星眠</span>祁醉在任何时期都有无数退路,但在每个分叉口上,他都决定沿着自己当初选择的路,继续艰难前行。</p>
<span>沈星眠</span>别让他们洗脑,我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是绅士,你最好做好准备。</p>
<span>沈星眠</span>承认他很厉害和承认我不是靠运气不冲突。</p>
<span>沈星眠</span>“怎么了?你们至于的?你俩天分都很差,后天也不算太努力,唯一的优点就是心态够稳,怎么现在还养出玻璃心的毛病了?” “我刚才嘲讽了?”</p>
<span>沈星眠</span>“忘了吧,这些人以后都跟你没关系了。”祁醉轻轻摸了摸于炀的头发,“有我呢。”</p>
<span>沈星眠</span>“再说我觉得队长解说的很好,很犀利,一阵见血,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听着是真的觉得挺开心。” “开心?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过于炀……我希望你是真正的快乐。” “是什么让你这个动态视力TOP1的人变得如此盲目?是责任吗?是爱情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