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挠挠头,推开沉重的狼腿——昨天晚上刘耀文睡的四仰八叉的,严重挤压他睡觉空间。</p>
元弋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白色头发不羁的东一撮西一撮,好像新建了个鸟窝一样。因为外头日光正盛,他还带了个大墨镜,遮住半张脸。换了身衣服,昨天那件沾血的研究服脱掉之后显得顺眼多了。</p>
“你来干嘛?”宋亚轩对这个疑似绑架自己的危险分子没有一点好感,抱着膀挡在门口。</p>
“投奔你来啦。”元弋一甩头发,故作潇洒,“还给你带了礼物。”</p>
“可别,我这庙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宋亚轩正和元弋掰扯的时候,刘耀文也醒了。</p>
银白色巨狼踱步过来,呈一种防卫姿态立在宋亚轩背后,他嗅出了门外那人身上的气味,和那天实验室里的味道一模一样。</p>
“他怎么还是狼型?”元弋选择性忽视了宋亚轩的拒绝,好奇的打量刘耀文,“我知道了,刺激性催化是吧。”</p>
“你知道怎么解决?”宋亚轩翻了个白眼,“也是,毕竟也算拜你所赐。”</p>
元弋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冤枉啊我,我最多算个从犯!”</p>
说着眼珠子滴溜溜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这样,你收留收留我,我把那天所有我知道的信息都告诉你作为交换!怎么样?”</p>
“不用,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会调查清楚。”宋亚轩毫不退让。</p>
“那如果我说,我可以解决刺激性激化的后遗症呢?”元弋自信满满,提出了一个宋亚轩无法拒绝的条件。</p>
刘耀文虽然是狼型,但不妨碍他对情绪敏锐的感知能力,立刻冲元弋龇牙威胁。</p>
“哎呀呀,我保证,三个月内治好他!”元弋比了个发誓的手势。</p>
“三个月时间太长了,我最多等你俩星期。”宋亚轩寸步不让。</p>
“好好好,那就一个月!最多一个半月!不能再退了!”元弋小声嘀咕,“臭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