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妻子指尖的温度还灼烧着他的耳垂——</p>
“塬君别灰心呀~”她当时用实验室的移液管逗他,玻璃管里晃荡的液体像极了此刻他眼底的血丝。</p>
原来那支管子里装的,从来不是鼓励,而是慢性毒药。</p>
藤本塬的眼睛早已变得血红,就算是被千夫所指,他也不愿相信一直陪伴鼓励自己的妻子,居然是自己遭遇的罪魁祸首。</p>
大科学家冷冽的眼神制止住了未完的话语“好了,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藤本,你只需要给我们磕个头,然后退出科学界,你的过错,我们,既往不咎!”</p>
他的身子轻微摇晃:“原来,这就是每次我发表论文都被查出‘已有此物’的原因啊!”</p>
藤本塬被用力推倒在地</p>
“你到底给不给我们道歉?”</p>
藤本塬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门外挪去。</p>
“喂……”</p>
藤本塬猛地回头,眼中的煞气振得发声者浑身一颤:这个平日里默不作声的人何时有了这样的眼神。</p>
再也没人敢拦藤本塬,毕竟,这种连活着的信念都失去的人,是真的会杀人。</p>
一众科学家围住了大科学家“诸星博士,到时候要是这个人到警局告我们怎么办啊?毕竟他可是知道真相了。”</p>
“呵,看清他的眼神了吗?那是要寻死啊。再说了,哪怕他告到首相面前我都不怕!对了,侄子,你赶紧把你妹妹接回来,我怕……”</p>
高脚杯反射着不同色的光,照射出这幕悲剧,却将每个人的身影扭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