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重来，熟悉的声音让杨戬心里一动又惶恐。欣喜和恐惧交加，不愿意面对重来却无法改变的命运，欣喜于见到死去的挚友爱人。</p>
“没有，无事发生。”杨戬强颜欢笑，他看着姜宛昳丽充满生机的脸，仿佛牢记这一瞬就能将脑海中痛苦的每一帧画面。</p>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死了好多次，我想看清楚杀我的人是谁，但梦又马上惊醒。”</p>
姜宛像是没注意到杨戬的异样般，站在他旁边看向远方飘渺的云雾，望着展翅高飞的云鸟，语气意味不明的讲述自己认为奇怪的事情。</p>
杨戬压下自己心里的惊诧，装作平常的宽慰：“梦都是反的，不要自己吓自己，会留下心理暗示的。”</p>
“我当然不会被这些吓到，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姜宛眼眸微动，眼帘往下垂了垂，叹气一声慢条斯理的回。</p>
“如果未来你失去了记忆，在失去记忆期间认识了很多人，性格也变得不同了，恢复记忆之后也没有变回从前。你会觉得难以接受吗？”杨戬毫无征兆的突然问。</p>
姜宛啊了一声，疑惑的情绪犹如琥珀鎏金的眼瞳转动，她思考了一会问：“看那个我变成了什么样吧，反正都是我，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差别吧？”</p>
“看起来跟从前一样，但是面目全非。”杨戬想也没有想的回答了姜宛的问题，这似乎是一个他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p>
姜宛眼里余光瞥见杨戬眸中的挣扎，她很少见杀伐果断的杨戬会出现这种情绪。犹豫还算正常，可为什么她回答问题的时候在他眼中看到了挣扎？</p>
“如果真是这样，请你不要留情的杀掉我吧。这样的人又怎么能是我姜宛？只不过借着我一层皮的怪物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