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祁煜</span>在我的家乡,我们会把对亡故者的思念画在贝壳上</p>
<span>祁煜</span>让大海送往安息处</p>
熄灭了手机屏幕,池眠仰头看向湛蓝的天。</p>
<i>池眠</i>让海鸥送东西……</p>
<i>池眠</i>怎么会送到嘛……</p>
低声地呢喃着,池眠嘴角难得勾起了一丝轻笑。</p>
她不是小孩子了,她当然知道不管多大的事总是要走出来的,就在让她沉溺一下下……就好了</p>
拿着小袁护士送来的纸质报告,池眠正往黎深的办公室走。</p>
颀长的身影快速的走过她的身边,白色大褂滚滚而起。</p>
黎深侧过头,严肃的面容柔和了不少。</p>
没有言语,但池眠就是懂黎深的意思。</p>
他说……</p>
我在,等我……</p>
坐在皮质沙发上,池眠将夏以昼的项链缠绕在自己的手上,用肌肤温热冰冷的银链,想让它染上夏以昼的温度,却始终不能。</p>
晃了晃手腕,苹果挂饰和小方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十分悦耳。</p>
在黎深的办公室,熟悉的味道包围着全身,池眠难得靠在沙发背上小憩了一下。</p>
再醒来时,天已经完全落幕,黎深正结束手术推开办公室的大门。</p>
挤着勉强的笑容,池眠着急忙慌地起了身,却眼前一黑,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若不是双手撑住了沙发,恐怕会磕在茶几上。</p>
<span>黎深</span>多久没休息了?</p>
温暖的大手将她扶起,轻轻护着她的腰,带着她坐在了沙发上。</p>
这样的话在平时会带着不尽的严肃与不满,如今却只有无奈和怜惜。</p>
<i>池眠</i>我……</p>
面对黎深,池眠突然说不出那句我没事</p>
她……好难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