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敖子逸大脑里刚刚产生这种想法,潜意识里就有个声音将这种想法否定了</p>
敖子逸挑了挑眉</p>
他扫了一眼马嘉祺他们的脸</p>
嘴角浅浅的勾出一个弧度</p>
看来我得找一个人合作了</p>
他那边心思百转千回,陆辞羡倒是一点都没注意到</p>
真不怪她,实在是她腰疼的厉害,腿也酸的很,又端了这么久,实在是坚持不住了</p>
<i>陆辞羡</i>“我先去休息一会儿”</p>
<i>陆辞羡</i>“明天还得去学校上课”</p>
她又端了一会儿,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又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开溜</p>
其他人见她下意识用手扶着腰,心里那叫一个气呀</p>
视线里暗藏着杀意扫向宋亚轩</p>
他们从来没发现宋亚轩这人竟然这么狗</p>
他们怎么可能能想到只不过是一个生日宴而已,就能让这人捡了个大便宜</p>
真是越想越气</p>
但他们又不能将这事儿算在他们心尖尖上的人,所以只能把这笔账落在春风得意的宋亚轩头上</p>
于是几个人对视一眼,眸里流转着精光</p>
因此,宋亚轩迎来了他最痛苦的一段日子</p>
那天以后宋亚轩的书总会莫名其妙的失踪,然后在他买好了新的之后又重新出现</p>
他看上的生意,好不容易谈好了,又在半路被截胡</p>
没穿几天的袜子总会莫名其妙的破个大洞,他问谁借,谁就假装没听见</p>
然后他就只能穿着露着大拇指的袜子去上课</p>
难受一整天</p>
这种事儿一次两次还好,多了,他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是有人在故意整他了</p>
可是他又不敢告状</p>
因为他很清楚整他的人是除了阿辞以外的所有人</p>
那几个人除了刘耀文和贺峻霖以外,还真没几个是他想弄就弄的</p>
更何况是他们几个联合在一起整他</p>
他就算是真的想奋起反抗,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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