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边说边向月公子拿着的软剑冲过去,雪长老立刻拦了下来“好了,闹什么,子羽,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你的安全非常重要,以后不许做这种事。</p>
尚角啊,月公子,等茗雾姬醒来后,再行处置吧,要是茗雾姬当真是无名,肯定知道很多无锋的信息,到时候处理也能行。”</p>
宫尚角看着这一幕,宫门现在实力太过弱小了,宫子羽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宫门经不起一点伤亡了。</p>
宫尚角回到角宫在书房写着什么,上官浅趴在床上,突然听见宫远徵说“上官浅,你可真懒啊,日上三竿了,居然还没有起来。”</p>
“远徵弟弟,怎么是你啊?”</p>
“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呢?你不会想使苦肉计,等着我哥来看你吧!你别想了,我哥才不会看你呢。”</p>
宫远徵刚说完,就看见宫尚角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远徵弟弟,你也在啊。”</p>
“嗯,哥,我来看看上官浅怎么悄悄地,是不是在做什么坏事。”宫远徵说完,就坐在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加了石斛的水,奇怪,加了这么多,怎么还不甜啊。</p>
“角公子,你怎么来了?”</p>
“给你送药。”</p>
上官浅伸手去接,假装痛到没有力气,接不住药。</p>
宫尚角配合的一勺一勺喂上官浅喝。</p>
上官浅边喝边看宫远徵,就见宫远徵盯着她和宫尚角看,上官浅茶里茶气的说道“远徵弟弟盯着我们看做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p>
宫远徵站起身来,拍拍衣袍,也对着上官浅一笑“当然有啊。”</p>
“什么?”</p>
“满脸刻着几个字:矫揉造作,装模作样。”宫远徵说完就走了,上官浅今日这茶水未免太难喝了些。</p>
“你的伤口如何?”</p>
“有些淤血,伤口养养就好。”</p>
“淤血,可揉开了?”</p>
上官浅羞涩道 “侍女不习武,也没有女医师,只能喝药散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