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鱼闻言抬头,正对上他坦然的目光。
这人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林飞鱼忍不住腹诽,以前那个说句话都会耳根发红的少年,如今竟能面不改色地死缠烂打一路。
大巴中间有停车让大家吃饭,她和丁逸飞坐一桌,全程把江起慕当空气,可那人竟也不恼,就这么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像道甩不掉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飞鱼决定继续不理他,拿着行礼随服务员去了房间。
招待所的房间没有翻新,十分简陋老旧,屋里就一张单人床,旁边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的漆皮都翘了起来,除此之外,还有一把看上去同样有些年份的电风扇,好在还算干净,而且房间有卫生间,不用出去外面洗澡和上厕所。
跟服务员说了声谢谢,林飞鱼便直接把房门关上,没给江起慕一个眼神。
她在房间简单洗了个脸,又检查了一下房间的安全,这才发现她右手边的窗口对着个露台,露台上堆着一些已经长了苔藓的砖头,虽然看似无人能攀上来,但她还是下意识觉得不是很安全,于是把窗户关上。
肚子咕咕作响,林飞鱼拉开门准备出去吃饭,谁知——
对面房门同时打开。
江起慕倚在门框上,嘴角噙着笑:“梧州的纸包鸡味道很不错,一个人吃太浪费,一起?”
林飞鱼给他一对白眼球:“不用,谢谢。”
江起慕跟在她身后:“不用谢。”
林飞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招待所,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夜幕下的梧州街道行人稀疏,远不如广州繁华。
不过林飞鱼也不是过来旅游散心的,她倒不在意这个,随便找了个路边的小店走进去。
梧州毗邻广东,饮食习惯和广东很像,林飞鱼一个人吃不了太多,便要了一份上汤河粉,和一碗龟苓膏。
刚坐下,对面的凳子就被拉开,江起慕熟门熟路地招来老板娘,修长的手指在油腻的菜单上轻点:“纸包鸡、煎豆腐渣、葱油鱼,再加两碗米饭。”
老板娘边记边抬头打量:“你们才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我把这个靓女点的河粉去掉啦,龟苓膏算我请的。”说着利落地划掉林飞鱼点的河粉。
林飞鱼连忙解释:“我们不是一起的。”
江起慕也不反驳,就这么含笑看着她。
“小情侣闹别扭嘛,我懂,我懂。”老板娘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拿着菜单就往厨房走。
林飞鱼:“……”她到底懂什么了?
等菜上桌时,果然不见河粉的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飞鱼正郁闷,江起慕已经用开水烫好碗筷,将筷子递到她面前:“吃吧。”
他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林飞鱼盯着那双筷子,久久没动弹。
江起慕不由分说将筷子塞进她手里,又用干净的筷子夹了块金黄油亮的纸包鸡放进她碗里:“趁热吃,跟谁置气都行,别跟美食过不去。”
说完自己先大快朵颐起来。
他早上没吃,中午随便应付的那顿又难以下咽,这会儿是真饿了,边吃还不忘给林飞鱼介绍:“这纸包鸡可是梧州一绝,听说清末民初就有了,我上次跑车来梧州吃过一次,惦记了好久。”他抬眼冲她笑,“这次托你的福,总算又吃上了。”
跑车?
林飞鱼耳尖微动,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
江起慕虽然在吃东西,但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这会儿看出了她的疑惑,咽下口中的食物解释道:“我毕业后进了物流行业,这些年天南地北地跑,大半个中国都走遍了。”
司机?
林飞鱼心头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起慕是名校毕业,而且他的成绩向来很好,就算进不到顶尖的单位或公司,也不至于去当司机,当然她不是看不起司机,只是和他们之前说好的计划相差太大了。
林飞鱼心里很好奇,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公司和单位不去跑去当司机。
可江起慕却不再多言,只是又往她碗里添了块葱油鱼:“尝尝这个葱油鱼,火候正好。”
林飞鱼觉得这人真会气人,不让他的说的时候,话那么多,现在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林飞鱼赌气似的戳着米饭,可那纸包鸡的香气四溢,非常不懂事地直往鼻子里钻,鸡肉鲜嫩多汁,外酥里嫩;葱油鱼外皮香脆,鲜甜可口;就连平平无奇的豆腐渣都被煎得金黄酥香,简直是变废为宝。
她本想硬气到底,可美食当前,不知不觉就扒完了一碗饭,等回过神来,碗底已经干干净净,连粒米都不剩。
林飞鱼耳尖微红,有些尴尬。
好在江起慕没有注意到她,且比她吃的还多。
在确认她已经吃饱后,江起慕又让老板娘舔了一碗饭,就着剩下的菜,把所有饭菜都光盘了。
之后他叫来老板娘结账,很是熟悉说:“梧州的冰泉豆浆是用白云山的泉水做的,配油条特别香,明天我们早点来,把今晚没吃到的上汤河粉也补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