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嘉嘉,唤我稚奴。”</p>
“稚奴。”</p>
他想听,知韫便唤了一声,语调柔柔绵绵,藏着缠绵的钩子。</p>
“九郎。”</p>
赵治微顿,继而重重地吻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吻虔诚而炙热,不见半点的收敛与克制,满是动情与爱恋。</p>
……</p>
“这孩子,跑哪里去了?”</p>
那厢宝津楼中,赵祯与曹皇后酒过三巡,却左等右等也没等见儿子。</p>
赵官家心里头急啊!</p>
他今年已年过五旬,膝下除却几个女儿,唯有此一子长成,真真是千顷田里一根苗,好不容易这独苗苗儿子的心上人及笄了,赵官家迫不及待地想赐婚呢!</p>
他还能有几年活头?</p>
出于对老赵家子嗣艰难的清晰认知,赵官家就不奢求能在闭眼之前抱到孙子了,但好歹让他看到儿媳妇进门,纵然闭了眼,心里头也有个盼头不是?</p>
“急什么?”</p>
比之赵官家连喝酒也觉得没意思的心不在焉,曹皇后要从容许多。</p>
她比赵祯年纪小了八岁,身子骨也比他健壮许多,目测还能活蹦乱跳好些年,不愁没有抱到孙子孙女的时候。</p>
“小儿女之间,总有知心话要讲,赐婚早一日晚一日的,无甚区别。”</p>
赵官家不免委屈,“可是我都把拟好的赐婚圣旨带出来了。”</p>
总不能让他再带回去吧?</p>
曹皇后:“……”</p>
都风烛残年的老橘子皮了,别做这等对她眼睛不友好的表情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