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送驸马去死、全家流放。</p>
“是吧?你也觉得该离吧?”</p>
知韫一拍手掌,俨然是觅得知己的欣慰,“我就说我才是对的嘛!”</p>
小姑娘扬了扬眉,笑嘻嘻道,“这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这个不好,那就换下一个呗!想得本郡主垂怜的,能从汴京城排到扬州城!”</p>
赵治:“……”</p>
他哽了一下,咬牙道,“小姑娘家家的,还是稍稍淑女些好。”</p>
找男人这种话,很不必放在嘴边。</p>
“哎呀,知道了啦!”</p>
知韫摇了摇团扇,十分敷衍地应了一声,“安心啦,本郡主的眼光可刁钻着呢,若有谁能入我法眼,绝对叫你这个当哥哥的横看竖看也挑不出半点毛病来。”</p>
赵治:“……”</p>
“寡人的眼光也不低呢!”</p>
他眸色如点漆,冷哼一声,又凉凉道,“听说你家里请了学究讲课?连齐国公府的公子也要上门来求学?”</p>
知韫一边懒洋洋打着哈欠,一边隔空指点东宫的侍从们在庭院里移栽牡丹,闻言动作微顿,侧头想了想。</p>
“好像是吧?”</p>
她摆摆手,漫不经心道,“好像之前还说那个顾二也要来,不过自忠勤伯府之事后,顾侯送了一份礼来赔罪,又火速将他打包送去书院了,这才只有齐家的。”</p>
毕竟,顾廷烨听了袁家大郎的撺掇,化名白烨在华兰定礼那日拿聘雁作比试的彩头,本就是得罪人的事。</p>
从前顾侯或许不知道、或许不在意,但现在,他自然要解了仇怨。</p>
小姑娘摇头晃脑,感慨道,“权势,就是如此令人心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