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说正经的。”</p>
怡亲王握拳轻咳一声，让自己调整出一个严肃的表情。</p>
“四哥打算如何处置？”</p>
胤禛指尖点了点桌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无论是皇后还是年妃，都留不得了。”</p>
“那先皇后呢？”</p>
怡亲王提起一个人名来。</p>
话说，当年他四哥可真是为了美人发了好大一场癫的。</p>
“她？”</p>
胤禛意味深长道，“她不是已经追封了纯元皇后么？”</p>
十三爷一愣，而后领会到他的意思。</p>
本朝的皇后故去后，一般都追谥孝×皇后，再附以帝谥。</p>
譬如世祖爷的孝献皇后，纵然追封了皇后，却不曾不附帝谥，神牌亦不曾升祔太庙、奉先殿，名不正、言不顺，时人依旧以董鄂妃称之。</p>
而这位纯元皇后，谥号虽是好字眼，却不伦不类，瞧他四哥的意思……</p>
倒比董鄂妃的处境还要差上几分。</p>
好歹董鄂妃还是葬在了世祖爷的孝陵，但他四哥的陵寝，至今还未开始修建，往后估计也只会同四嫂合葬。</p>
于是怡亲王点点头，“太后……”</p>
“太后年纪大了，早该颐养天年。”</p>
胤禛轻呵一声，言语直白露骨，“好不容易能有今日，总不至于为了一个乌拉那拉氏将自己给拉进泥潭，到底，还有乌雅氏和老十四值得她牵挂呢！”</p>
太后？</p>
皇帝有孝心的时候，太后自然尊贵无双，但要是皇帝铁了心当一个不孝子，那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呢？</p>
怡亲王:“……”</p>
这种话不用跟他说的这么清楚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