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沉的眼眸瞪视着二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p>
“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么？”</p>
墨渊握紧了拳头，只要一想到这么多年来，这两个明知他心意的兄弟不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向少女献殷勤，还装没事人地找他的茬，墨渊就觉得满心地悲愤。</p>
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无耻之人？</p>
“解释？”</p>
东华懒洋洋抬眸，“墨渊，你是她的什么人？我为何要同你解释？”</p>
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袖，轻哼一声，“你心慕于她，我也心慕于她，难道还要分什么先来后到、高低贵贱？究竟是谁能讨得她的欢心，不过各凭本事罢了。”</p>
墨渊沉着脸，“可你明知道！”</p>
却从来不曾在他跟前明言，甚至暗中为难，这就是他的公平吗？</p>
“知道又如何？”</p>
东华掀了掀眼皮，“墨渊，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怎么，光读了兵法，却不知要如何实际运用？”</p>
他瞥了墨渊一眼，轻呵一声。</p>
“好了，东华。”</p>
折颜抢在这人嘴毒诛心之前拦了一下，而后转头看向墨渊。</p>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p>
他轻笑，“墨渊，你我虽为上神，却到底不曾挣脱这七情六欲。”</p>
“呵！”</p>
墨渊看了看东华，又看了看折颜，蓦地冷笑一声。</p>
“这数千年，我很蠢，是不是？”</p>
他合着眼、深呼吸，试图平复波涛汹涌的心绪，却终是枉然，于是一翻手，一柄寒光烁烁的神剑在手。</p>
“打一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