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艺术！是值得人好好欣赏的艺术！”</p>
她挪了挪身子，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拍了拍掌，远处的光亮便成了一整块明亮的帷布，天地空明间，光与影，演绎着亭台楼阁、人物景象。</p>
“这叫皮影戏！我准备了好久的，本来打算当惊喜礼物，但提前拿出来了。”</p>
云山开墨，光影绰绰，方寸之间自有乾坤川壑。</p>
刘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真诚发问，“所以，里头那猪八戒背媳妇，也是艺术吗？”</p>
知韫:“……”</p>
她目光游移一瞬，斩钉截铁，“算！怎么不算？这是艺术中的艺术！”</p>
未来的四大名著呢，怎么不算艺术？</p>
刘彻点点头，没深究，因为他还有一个更在意的事情——</p>
“这个是专门给我准备的？”</p>
别人都没有的？</p>
“当然！”</p>
——虽然这原本是给小霍准备的生辰礼，但这种话现在当然不能说！</p>
知韫理直气壮，“咱们的第一出皮影戏，当然要有纪念意义一点啦。看到没有，你，就是那天蓬元帅转世、净坛使者前身，而我，就是那高翠兰，咱俩是一对儿！”</p>
二师兄连师傅都不想救、天天说着要分行礼回高老庄，这还能不是爱？</p>
反正起居郎被她打发走了，没有人会把这事儿给记到起居注里、流传到后世。既然不会把脸丢到两千年后，那她胡咧咧几句也很无所谓嘛。</p>
“没错，我和七娘就是一对儿！”</p>
刘彻假装自己信了，表示很感动。</p>
“纵人妖殊途，但真情可动天地。”</p>
他捧着知韫的双手，深情地凝望着她，“七娘，你一定在高老庄等我！”</p>
知韫:“……”</p>
怎么办？她的脚趾头现在已经扣出一座高老庄了。</p>
救命！</p>
跟他比脸皮，她还是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