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p>
知韫静静地听着，间或点头应一声。虽然她隐隐觉得他教的有点超纲，但管它呢，他既然肯教，她就学呗，总没什么坏处。</p>
玄凌颇感欣慰，于是又提起一事——</p>
“慕容贵嫔无才无德，不足以为帝姬养母，七七以为，何人堪为帝姬养母？”</p>
按大周制，正三品贵嫔往上，才能亲自教养皇嗣。温仪帝姬的生母曹容华位份低，从前她名义上是养在慕容贵嫔膝下的，眼下慕容贵嫔出事，自然得另寻养母。</p>
也正好，可以将此事拿来给知韫练练手，亦是方便她在后宫施恩立威。</p>
毕竟，对于宫中的女子而言，能有一儿半女承欢膝下，实在是天大的诱惑。</p>
知韫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p>
“曹容华可曾犯下大过么？”</p>
知韫迟疑几许，低声道，“若没有，为何不能让她自己养着呢？”</p>
旁人再好，又怎能比得过亲生母亲呢？</p>
玄凌听了先是一愣，而后微微皱眉，“七七既觉得曹氏亲自抚养帝姬更好，为何还要这般犹豫不决呢？”</p>
他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虽轻，却也坚决。</p>
“七七想做什么，不必顾虑，只管去做便是，万事都有我在。”</p>
她是君，她们是臣。是赏是罚，她们都只能叩谢天恩。</p>
若是连这样的小事都要她踌躇不决、顾虑良多，那便是他这个做夫君的无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