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起她的手，将她拢在怀里，静静地看着跃动的灯火，“喜欢么？”</p>
按如今的婚俗，大婚之夜，喜房中会燃一对龙凤花烛，直至天明。</p>
知韫低垂眼眸，突然觉得有些想哭。</p>
名不正、言不顺，有没有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p>
“哭什么？”</p>
玄凌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凝眸看她，“不喜欢？”</p>
“……喜欢。”</p>
知韫摇了摇头，环着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喜欢的。”</p>
至少他还愿意给，不是么？</p>
“喜欢就好。”</p>
玄凌安抚地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慰，“韫儿乖，不哭。”</p>
其实也没什么好难过的，早就已经想明白的事情，知韫很快收拾好心情，目光感动地看向他，“多谢陛下。”</p>
“谢什么？”</p>
玄凌轻轻拧了拧她的脸颊，轻笑着揽着少女走到桌边，抬手端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西越进贡的玫瑰佳酿，韫儿且与朕共饮一杯？”</p>
知韫抿唇轻笑，与他共饮。</p>
玫瑰酿口感甘冽、醇厚绵香，其实并不醉人，只是知韫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不过一杯，便已有了几分醉意。</p>
玄凌也是一愣，“韫儿？”</p>
“嗯？”</p>
少女两腮绯红、双眸迷离，带着几分娇憨之态，实在惹人怜爱。他目光幽深，搂住有几分站不稳的少女，呼吸重了几分，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吻了吻。</p>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p>
殿内只余男子低沉的粗喘声和女子隐隐约约的呜咽声，久久不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