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国男被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
谢德回答他:“你听过副本游戏吗?你所在的范围就是副本笼罩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们枪械,你们从这里按照地图一直往北走,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离,离开?”
这30几个青壮年面面相觑,有人发问:“我们可以带更多的人离开吗?”
“如果你们有那个本事的话,可以。”
“可以吗?”
眼前的e国人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复杂,呼吸都变重了一些,看得出心情很乱。
谢德看着,托举着枪联想到了刚进副本的自己,他明白普通人对于死亡的恐惧,所以他理解他们。
“你们会用枪吗?”
e国男点头,“我会。”
谢德扔给他几把手枪,“躲过雕塑的袭击,直接跑出去,向北走。”
但出乎谢德意料的,眼前的几十个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这位e国男说:“我们不能走,我们的家人还在教堂里,先生,您既然提到副本游戏,那我请问有没有通关的办法?”
谢德看向坐在店里打盹的迪尔德丽,他轻声道:“有,那就是保护她。”
e国人看了看迪尔德丽,又回头看了看他召集来的几十个兄弟,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他郑重的说:“好,我们会保护她,直到游戏通关。”
“你们不多过问几句?”
“我们没有办法。”e国人苦笑着,“那些雕塑太可怕了,我们有胆子离开教堂,单个人可能出的去,但是我们的家人怎么办?我妹妹怀孕了,七个月……”
“你叫什么名字?”
“凯安托。”
……
大雪混杂着白雾,蔺大容听着耳机里李阳的指挥,躲过一个接一个雕塑,口中吐出白气,她怀抱着小蚰蜒,小心翼翼地踩着积雪,终于来到城市中心的音乐厅内。
小蚰蜒知道自己出来的使命,头上的触须乱动着。
雪面上瞬间形成成片的小黑点,风吹着流动,像被风吹来吹去的墨迹,一大片一大片的疯狂涌入音乐厅内。
那是雪蚤,是少数冬季全程活动的陆生昆虫,昼伏夜出,通常在雪面或雪下腐殖层活动。
这时,全冒出头来,跳动着像是跳跃的雪粒,密密麻麻。
狈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往旁边站。
魏砚池站在楼梯扶手处,神色饶有兴致的看着雪蚤蹦蹦跳跳的,钻进缝隙之间。
抉鹭从楼上下来,面无表情的走到魏砚池身旁,她这次没有去看silas,像是魏砚池突然有了某种魅力似的,让她一直盯着。
“你看我干什么?”
抉鹭没有表情的说:“我在楼上看见了你的雕塑。”
魏砚池脸上一直挂着吊儿郎当的笑,此刻这个笑像是没忍住,越发的真心和灿烂,无赖一般的看向抉鹭眨了眨眼睛。
“和我一样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