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棉十分头疼地抚了抚额,脸色显得有点焦急,“念念,你听我解释。”
“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可能有点离奇,但请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柳棉急切解释起来,“我,不是现在的我,也不是过去的我,我......”
柳棉一副急得快哭的表情,努力地调整措辞,“大二刚开学,我在寝室宿舍睡觉,一觉起来发现一切都变了,我竟然来到了差不多十年后,也就是现在,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十年前的我,你懂吗?”
说完,柳棉一副期待的表情看向庾念。
庾念神色淡漠地摇了摇头,“你可以再编得离奇一点,也许我就信了。是不是肖恒派你来的,他又想干什么?”
“肖恒?肖恒为什么要派我来骗你?念念,你究竟在说什么啊,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柳棉真的是一头雾水。
庾念更为冷漠扫了面前女人一眼,然后转身离开,“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演戏。”
见到庾念要走,柳棉更慌了,“我,我可以证明的念念!”
她努力回想可以取信念念的回忆,越急脑子越转不明白,庾念走到门口,正欲抬手打开门的瞬间,柳棉突然开口,“念念,你还记得高中毕业时候,那天我们两人在江边那棵大槐树下,你说了什么吗?”
庾念身体一滞,握门把手的手顿了顿,陷入沉思。
她当然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身后传来柳棉的声音,“念念,你说等十年后让我们的孩子也来这棵树下,女孩就义结金兰,男孩就做一辈子好兄弟,要是男孩和女孩就让他们在一起,一辈子延续我们的情谊......”
庾念全身僵硬,忘了呼吸,喉咙又干又涩,她艰难地转身,看向柳棉,双眼瞪大,眼底噙满了泪水,嘴唇哆嗦,无声地呢喃了一句,“棉棉......”
那是她曾经跟棉棉在大槐树下定下的约定,萧呈安都不知道,因为她害羞,不想告诉他。
所以能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棉棉!
“对了念念,还有还有,高二那年,我病了,你给我抄的作业,后来被老师发现,你死活没有认,老师罚你在教室门口站了一上午,你记得你后来跟我说什么吗?”
柳棉眼底满是泪水,“你说你要是认了,我也同罪,你咬死不认,我就无罪......”
两人目光相视,久久没有动弹。
她们眼底都是泪水,一颗一颗往下掉,但两人的眼里都映射出彼此的身影。
“棉棉!”庾念声音哽咽地开口,她急切地冲上前,将柳棉抱住,哭得稀里哗啦,“是你!真的是你!你回来了!太好了!你还在!你还在!”
柳棉也哭成了一个泪人,“是我!是我!念念!”
两人抱在一起痛哭出声。
王舒婷经过会客室外时,隐约听到有哭声,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庾总在哭?
幸好会客室隔音效果比较好,听不太真切。
她正了正身子,故意端了杯咖啡守在会客室不远处,这要是不懂事的闯进去看到老板在哭,岂不是很尴尬?
而会议室,庾念哭得很大声,好似要将这么多年受过的所有委屈,受过的所有伤都发泄出来。
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