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杨嫂八点回到家,她便开始收拾整理家里的日常用品了,等苏晚下楼时,她不由特地观察了一下,苏晚神色如常,她想,这种事情到底急不得。
今天,苏晚陪杨嫂在家收拾打包,大件都不用收拾了,只是日常用的东西需要打包过去。
上午十点,苏晚正在书架上忙碌打包,最上面的那排书她构不着,正想着拿椅子踩上去时,身后一道低沉男声笑问过来,“需要帮忙吗?”
苏晚一愣,扭头看到顾砚之站在门口。
“不用。”苏晚说完,便踩上了椅子上,自己动手拿上面的那排书。
顾砚之立即过来,站在她的身边接她递下来的书。
苏晚一本本将高处的书取下,递到他的手里,顾砚之接得很稳,动作间,两个人的手不经意碰到一起。
这时,苏晚手里拿着一件很重的硬壳书,没想到带到旁边一本书,那本书直接朝苏晚头顶上砸来,苏晚慌乱中手中的硬壳书脱手掉落。
“啊!”的一声惊呼间,苏晚脑袋被砸中了,眼前一花,重心完全失控,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斜下方栽去。
顾砚之似乎早有预判,他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接住,冲击力令他微微后退半步,腰际的手臂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护在了她的后脑勺处。
苏晚整个人密实地被他搂在怀中。
苏晚脑袋被砸的位置,疼感传来,而鼻息间,全是男人的气息。
“砸到哪里?”一道男声急促询问,男人查看她的情况。
苏晚双脚落实地面,她捂着被砸的位置后退一步,“没事。”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捂住被砸中的左额角,眉头紧紧蹙起。
顾砚之伸手过来,“我看看。”
苏晚拿开了手,顾砚之轻轻拨开她额角的碎发,只见迅速红了一片,隐隐有肿起的趋势,所幸没有破皮流血。
“我去给你拿冰袋。”
“不用,没事。”苏晚摇头。
顾砚之坚持扶了她一下,“接下来交给我来收拾,你坐沙发上去休息吧!”
苏晚也不怎么疼,但有点丢人倒是真的。
“我真的没事。”苏晚摇头,继续拿起一旁的书放进一旁的纸箱。
顾砚之愣了一下,他伸手就能构到最上层的书,省得她踩椅子去拿了,一本一本拿了下来,替她装进了箱子里。
“下午我会让人过来搬过去。”顾砚之朝她道,又看到她额角那红肿的位置一眼,他下意识伸手,苏晚本能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真的没事。”
顾砚之感受着她指尖的力道,他不由看过去,愣了一下。
苏晚松手,可下一秒,她的手被男人的大掌给握实了,苏晚想抽,男人不让。
苏晚轻声道,“放手。”
顾砚之立即松了手,深邃的目光却锁在她的脸上,“下次这种事情交给我来做。”
苏晚没有回答,顾砚之半蹲在地上替她整理箱子里的书,苏晚的话被他抢走了,一时只得扶着纸箱,看向他。
距离很近,能清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阳光在他浓密的发梢跳跃,虽然还是灰白发色,但发质很好,带着一种高级感。
顾砚之察觉到她的目光,他猛地抬头,捕捉她的目光,苏晚微慌地闪躲,顾砚之一边利落地打包,一边嘴角含笑看着她。
苏晚被他看得皱眉,起身去收拾其它的了。
顾砚之把她整个书架的书都收拾进了纸箱里,苏晚也打包了自己的文件资料,而且她的台式电脑也打算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