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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古董们看得目瞪口呆，最后竟自发组成人墙，举着拂尘喊“加油”，有的甚至把单车横过来挡路，说要“给少年们助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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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气被收服时，夕阳正染红天际。白胡子长老突然对着丁程鑫鞠躬：“老夫输了。人间的本事，比仙门的术法更鲜活。”他从袖里摸出个玉瓶，“这是仙门的‘凝露丹’，赔你的人参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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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接过玉瓶，突然笑了：“其实我那人参是人工培育的，没那么金贵。”他往长老手里塞了瓶防晒霜，“这个送您，比凝露丹管用，防凡间的日头晒伤您的白胡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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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老古董们骑着单车唱仙门的歌，丁程鑫用麦克风伴奏，张真源扛着肥牛卷跟在后面，土豆叼着车座跑，尾巴扫得满地落叶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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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站在交流中心的屋顶，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突然觉得师傅当年留下的那句话，此刻有了最好的注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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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的终极，从来不是羽化登仙，而是在烟火里找到热热闹闹的牵挂，在人间学会认认真真的守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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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拂过，带着火锅的香气和单车的铁味。浮空岛的Wi-Fi信号满格，老古董们的手机里，都存着今天拍的照片：有长老骑车撞进药圃的窘态，有小仙童给单车扎辫的憨样，还有七人组和煞气打架的背影，背景里，红旗正和仙门的幡旗一起飘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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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丁程鑫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老古董们说要学刷短视频，您快来教他们怎么拍特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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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笑着下楼，凌霜剑变的手机支架在手里晃。她知道，今晚的火锅局，又会闹到后半夜——老古董们会缠着张真源要蛋白粉，会抢贺峻霖的枸杞，会被丁程鑫的迪斯科吵得捂耳朵，却在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乖乖等着学新的人间本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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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壁的光在夜色里闪了闪，像谁在七百年前的云海里，轻轻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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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最好的传承，从来不是守着旧时光不变，而是带着老故事，热热闹闹地走进新日子里去。就像现在这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