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敛了平日的骄纵,垂下眼睫,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发烧了,两天没洗澡,喷香水是怕你嫌我身上有味……”</p>
阿发这才注意到她汗湿的头发黏在额角,眼眶红得像浸了血。</p>
“该不会是流感吧?”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p>
“我不知道,前两天我吃完一只炖鸡就开始发烧了…”月莎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疲惫。男人这下就算不信,也不得不信了。禽流感可是人们避之不及的,他把玫瑰花束往门内一丢,嘴角扯出抹假笑掩饰着嫌恶:“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等病好了,我再带你出去好好玩玩。”</p>
月莎看他走远了关门,可是没过一会又开门把花束往外狠狠一丢,“去你吗的!”</p>
“这么生气?要不要我帮你解决?”白骨从后面抱住她就开始蹭,月莎这会还生气着,连带着也讨厌他,所有男人都是一副德行。</p>
“要是那么好解决我早就弄死他了!”</p>
“你这是不信你男人?”</p>
耳垂被咬住那一瞬间,月莎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不是疼的。白骨抱着她的手臂紧实让她喘不过气,大手抓着她几乎要碎掉,不容拒绝的强势感满满。</p>
“你真能帮我?”</p>
“看你表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