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果酱当然是要淋在蛋糕最上面,最顶端不是吗?</p>
“唔!你在做什么!”相良猛此时的耐心似乎到达了极限,正当他想爆发的时候,那画笔却直线下垂,在他身上画起了线条,好像真是在作画了。</p>
又一次安慰自己,接下来的时间,相良猛打起了十足的精神,一边感受着她的画笔,一边做着防御。</p>
月莎也是紧张得要命,毕竟第一次干这种坏事,她背后出了一身汗。</p>
“上面…画完了…还有下面…”因为紧张,她说话都断断续续。怕他不配合,她还特意强调:“画完你就能下班了,很快。”</p>
“喂—”</p>
该死的,月莎突然懊恼极了,她就该在一开始就把他的浴袍全拉下来,不然也不会被他出声制止。</p>
“怎么了?”她努力维持声音的镇定。</p>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p>
“诶?”</p>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月莎闻了闻身上的味道,除了洗发水的香味就没别的了。“我没有喷香水,是洗发水的味道。”</p>
“这样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月莎现在的身份也不能够去问他为什么,而且她还有更重要的事。</p>
相良猛缓缓松开了并拢的膝盖,本就挂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这会不用她的手助力,完完全全摊开在她面,毫无保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