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地,梅晓歌沉迷了,鼻尖交错互换着呼吸,她抓着他的手,带着他碰到了云端。夏天的睡裙,在家穿当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越宽松越好,所以一切都是那么轻松无阻碍。</p>
亲了一会,他又起来,手还在那摆着,却还提醒她太快了。两人都红了脸,呼吸沉沉,月莎已经上头了,他那双手该是常年握笔,茧子蹭得她闷哼不止。</p>
“可是我想…”</p>
梅晓歌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垂眸看她,寂静无声的空气里,看起来漫长,但实际上令人无措紧张的对峙只短暂地持续了几秒,他错开视线,伸出手坐了起来。</p>
月莎看着他把衬衫纽扣一个个解开,衬衫被他丢在地上,露出了结实强硬的上身,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清晰又不夸张。</p>
月莎能很清晰得感受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皮带很重,连同裤子落下去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越看下去她越怂,可就是捂着脸也没有捂着眼睛。梅晓歌把她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留了最后一件没动,先去帮她。</p>
“唔…肩带…”</p>
月莎抓着裙摆,她不能失去这条遮挡腿的裙子,他听完松了手,抬手勾住了她两边的肩带。</p>
看清了刚才握着的东西是什么样子,此时此刻他只能庆幸,庆幸自己是单身,不然真的会在她面前失了分寸,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梅晓歌拉着她的手放到脖子上,低头亲她。</p>
他知道她怕什么,一直用被子遮好,没让她感觉一点不舒适。也知道她喜欢什么,刚才碰到的时候就发现了, 小奶猫儿一样的黏人求安抚,嗯嗯嗯撒娇得让人心软,更加怜惜疼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