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莎被他擦着脸，满眼睛疑惑。方启宏恩了一声，清洗着毛巾缓缓道：“之前我住在这里，后来我搬去你住的单身公寓。”</p>
“这是你的房子？”</p>
“嗯。”</p>
“那间单身公寓也是你的？”</p>
“那幢都是。”</p>
月莎听了莫名生了气，“那你还让我住在那么小的地方！我洗澡都不能转身！”</p>
方启宏愣了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你当时不是说…有车有房不考虑吗…我就…”</p>
他越说越小声，头也越来越低，一米八几的大个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缩着脖子不敢看她：“我错了，对不起。”</p>
看在他长得帅，钻戒也够大，月莎顿时没脾气了，“算了。”</p>
方启宏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真的没生气，松了一口气。</p>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对不会再隐瞒你。”</p>
“哦，那你之前有几个女朋友？”</p>
方启宏：“…”</p>
他重新低下头，刚求婚成功，家庭地位就处于最低地位。这能说吗？他都三十几了，谈过肯定是有，但是她没有。</p>
死一般的寂静，看不到她的表情，方启宏也能感觉到她投来的死亡凝视。</p>
“我再给你磕几个头可以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