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绳子已经解开了,身上被束缚的感觉依然还存在。苗青山这个变态,将她的手脚折起来贴着身子绑成一团。月莎哪经历过这种事,还以为自己要被杀了,结果他去客厅找了一根羽毛过来。</p>
有时候,柔软比锋芒更有力量。</p>
又长又密的羽毛在肌肤上轻轻滑动,非常痒的感觉,就像是无数个细小的针尖在刺激皮肤。难以忍受,让人忍不住想用力抓挠,可她的手脚完全挣不开。</p>
“唔—”</p>
被塞着毛巾的嘴发不出声音来,月莎难受得扭着身子,可惜她身上一点遮挡物都能没有,不管怎么扭都躲不掉那根羽毛,眼泪都被那根轻飘飘的羽毛逼得流个不停。</p>
苗青山目光深深,略带薄茧的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眼角的泪水,将羽毛从她身上拿开,“很痒对不对?”</p>
月莎很用力的点了点头,希望他能放过她。</p>
“可是我刚才也很痒,你都没有体会我的感受,还推了我。”</p>
磁性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悦耳的低音炮在她的耳边响起,他的尾音故意往上翘,将委屈和无辜完美的揉碎在一起,展现的淋漓尽致。</p>
苗青山说完便抬起头,对她上扬起嘴角,勾出一抹很暖昧的笑意,“我对你真的太好,你不乖,我都舍不得打你。不过惩罚还是要有的,就罚你和我一样难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