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异像,我看到了。你不是不想参与宫门的事,怎么又改变主意了?”</p>
月莎心虚地对上他的眼睛,他嘴角噙着笑,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p>
宫尚角温柔又冷静的,把骨节分明的手搭在她肩上,低头凑近她的唇,“夫人,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让你改变主意了?”一种窒息感扑面而来,麻意蹿上颅顶,月莎咽了咽口水,忍着颤抖。</p>
上得山多终遇虎。</p>
月莎把毕生演技都发挥了出来,一层晶莹的薄泪蒙住了眼睛,“月儿不过是想替夫君分担一些,夫君是怪月儿自作主张了?”</p>
“替我分担?”宫尚角眉眼闪动了一下,压下了心里的起伏,略带几分苦涩的开口:“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了吗?”</p>
什么?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吗?月莎含泪点了点头。</p>
宫尚角很平静地站直了身子,从上往下看着她,伸出手,轻轻地碰上了她的面颊,用大拇指缓缓地摩半着她的眼帘下面,像是擦眼泪的动作,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脸上静静的放都没有动。</p>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月莎好几次想撒腿跑,又想到自己跑不过,硬生生忍住了。</p>
直到宫尚角拿出了一个令牌给她,不是金的,月莎不想接。</p>
“拿着,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拿着我的令牌让侍卫们带你出宫门逛逛,也可以,去我的小金库里,清点一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