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叼着一颗珍珠轻摩,月莎声调都变了,“啊…”</p>
只要她喊一句老公,想要什么,包奕凡立马给她,可是她就是不喊。</p>
被窝里藏着一只怪物,会将人从床头拖进被窝里,被子漫过脖颈处,月莎急得满脸通红,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颤抖着,胸口上无比沉重。</p>
剥开糖纸的牛奶糖,被嘴里滚烫的温度含化了,月莎咬着唇凝望落地窗前的光束,瞳孔放大缩小变得涣散起来,最终还是抵不过他的热情。</p>
偌大的房间里不见人影,唯有床上鼓起的小山包,时不时传出男人声音沙哑的轻哄,“…要什么都给你…”</p>
嘴上说着好听的话,打起老婆来却凶狠极了,娇嫩的肌肤被他一拍就红了,更别提他还打了无数下,不间断的,一拍一个响。</p>
床头吵架床尾和,月莎被他拽下来,又被他给一下一下推上去,身子紧贴着床头的软垫,背后一具魁梧的身躯几乎要把她压扁,挤压着她往上。</p>
包奕凡伸手将她披散的头发全部撩到她前面,露出洁白无瑕的美背,然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紧紧往下压。</p>
高空作业车载着工人在酒店外清理窗户,隔着一层的距离,都能听到上头传来咚咚咚的巨响,像是重物捶打着墙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仿佛要冲破厚厚的墙。</p>
工人们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什么情况,那动静忽然停止了,高空作业车往上,包奕凡重重地叹了一口长长的气。</p>
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在他离开的时候,像流动的水一样瘫软下来,被教训了一顿,声音都没了,蜷缩在床头,一动不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