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读书。”蓝青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歉意和不舍，“两年，最多两年就回来。”</p>
“两年？”郭城宇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发懵的茫然，他把草莓狠狠攥在手里，汁水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说要一起上京大，继续做学长学弟……”</p>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他看着蓝青泛红的眼眶，那些质问突然就说不出口了。</p>
蓝青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砸在地毯上。</p>
郭城宇看着那滴泪砸在自己手背上，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钻进心里，刚才那些翻涌的委屈、不甘、甚至隐秘的愤怒，忽然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p>
什么质问，什么怨怼，在他泛红的眼眶面前，都成了不值一提的东西。</p>
他伸手，笨拙地擦掉蓝青脸颊的泪，指尖触到的皮肤又烫又湿。</p>
“哭什么。” 郭城宇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又没说不让你去。”</p>
蓝青摇摇头，他不是怕郭城宇不让他去才哭，他知道只要是自己的要求，郭城宇最后都会答应。</p>
他只是忽然很难过，也很委屈。</p>
他也不想变成一个偏执的疯子，他不想再因为自己伤害到郭城宇。</p>
可他不能把真实原因说出来，那样只会让郭城宇担心。</p>
郭城宇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p>
他不知道蓝青为什么哭，还以为自己刚才的表情太吓人。</p>
他把人捞进怀里，让蓝青的脸埋在自己颈窝，温声道：“对不起，我刚才不该凶你。”</p>
与此同时，蓝青也轻轻说道：“对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