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他迫切地希望把快要腌入味的消毒水味洗掉。</p>
然而指尖刚触到衬衫纽扣,一阵眩晕突然袭来,耳边似乎响起一道低魅的声音。</p>
“来呀,来找我……”</p>
那声音转瞬即逝,却在寂静的浴室里惊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p>
蓝青扶着洗手台缓了缓神,镜中人蹙着眉望着氤氲水汽,他轻叹了一口气,总感觉,事情还没有结束。</p>
夜色渐浓时,蓝青倚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专注的侧脸。</p>
罗韧瞥见他搜索栏里密密麻麻的 “高端酒店”“ 特色餐厅 ”,最终停在一家评价很高的粤菜馆。</p>
“我想请木代他们吃饭。”蓝青转头解释,“毕竟这次多亏了他们帮忙。”</p>
包间里水晶吊灯璀璨,六道精致冷盘在转盘上错落有致。</p>
木代咬下一口鲜虾饺,竖起大拇指:“好吃!”</p>
她咽下口中鲜香的美味,看向蓝青:“蓝青你也太客气了。”</p>
一万三转着红酒杯,眼睛笑得眯成缝:“怎么叫客气呢,人这叫做事敞亮。”</p>
蓝青支着下巴听他们斗嘴,适时抛出几个恰到好处的玩笑。</p>
万年岁月沉淀的通透与温柔,化作席间游刃有余的应答,让每句话都熨帖得恰到好处。</p>
待甜品上桌时,木代已经揽着他肩膀称兄道弟,曹严华更是拍胸脯保证:“哥们以后有事吱声,我们兄弟赴汤蹈火!”</p>
听着他们发自肺腑的话语,蓝青忍不住笑弯了眼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