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到底走的有多累。</p>
当下的心疼盖过了其他的情绪，张真源抬起掌心，轻轻抚着季笙的后脑。</p>
…</p>
卧室。</p>
季笙躺到柔软床上，模模糊糊地睡着，张真源替她脱了鞋，小心翼翼地为她盖好被子。</p>
他坐在床边，一手拿着拧干的湿毛巾，一手撑在季笙的枕边，借着床头柔和的灯光，细心又笨拙地替她擦着脸，看着季笙并不安稳的睡颜，张真源的动作又轻柔了几分。</p>
寂静的夜里连心跳都清晰有力，目光描摹着季笙精致的面庞，他怔了怔，过往的回忆一帧帧浮现在脑海。</p>
想起他和妈妈刚来季家，“季笙”对他的冷嘲热讽和无理取闹的发泄。</p>
想起小时候父母出差，“季笙”让人把他关进了地下车库两天两夜。</p>
想起“季笙”因为不想抄校规，气急败坏下用高尔夫球杆打在他的手上。</p>
想起那些“季笙”一次次戏耍他，诬陷他的把戏…</p>
张真源倏地攥紧了手里的毛巾，内心蓦然升起一股烦躁，他别扭地移开视线，站起身，快速地掖好被角，再未看过一眼。</p>
安顿好季笙，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彻底关上门以后，那股不该有的情绪才渐渐平复。</p>
原本已经确定的心意，此刻却掺杂了一丝说不出的纠结。</p>
张真源彷徨无措地背靠着门，眼神黯了下来，</p>
他该怎么办…</p>
当他有意识地将季笙分成两个人来看，再对着这张脸，就会想起以前那个真正的季笙对他做过的事情。</p>
不是季笙变好了，是因为身躯里的那个灵魂，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p>
<span>左必成功（系统）</span>叮——</p>
<span>左必成功（系统）</span>洗白-10%，当前进度8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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