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笙那不苟言笑的目光注视下，张真源越说越小声。</p>
<i>季笙</i>那一个晚上能写出什么。</p>
“……”</p>
抿了抿嘴。</p>
不敢动，不敢说话。</p>
<i>季笙</i>明天第几节课？</p>
<span>张真源.</span>…第一节。</p>
<i>季笙</i>那你也就只有几个小时。</p>
以为季笙在担心他，张真源立刻扬起安抚的笑容。</p>
<i>季笙</i>还笑。</p>
“……”</p>
抿了抿嘴。</p>
不敢动，不敢说话，不敢笑。</p>
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季笙，落在她的侧颜。</p>
卷翘浓密的眼睫，挺翘小巧的鼻梁，像极了橱窗里摆放着的漂亮洋娃娃，尤其是她的唇瓣，生气时微微噘嘴也非常可爱。</p>
<i>季笙</i>我带你。</p>
<span>张真源.</span>啊？</p>
正看着季笙出神的张真源刚反应过来，一脸懵圈，以为自己听错了。</p>
<i>季笙</i>我说，我带你。</p>
她带他？</p>
她带他，写讨论报告？</p>
…</p>
办公室的灯亮了一整晚。</p>
季笙给张真源出思路，帮他找资料，让他自己画框架去写讲义，季笙整理好需要的数据，也帮他做出了PPT。</p>
张真源从一开始的半信半疑，但后面完全投入到自己的讲义。</p>
凌晨五点多，张真源才终于把所有PPT和讲义都顺了下来，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懈下来。</p>
活动了一下酸累的脖子，看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的季笙，眼神不由自主地柔和。</p>
张真源也趴在桌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宽大的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发顶，目光勾勒着她温和的眉眼，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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