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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听完挑不出毛病，只挑了句不爱听的反驳：“谁是她朋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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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点名道姓，你急什么？秦公子？”阮惜文漫不经心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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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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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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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被叫去御书房，单独面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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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母亲葬身火海？”皇帝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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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不知他问这个是为何，只恭敬道：“臣派人去寻过，只说是失踪，还在找，臣相信母亲还活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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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无妨吧？你如今年少有为，不依着她也能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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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没有母亲，哪来如今的臣啊？”付瑞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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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坐在案前，手中的奏章被放下，抬眸看他：“你认为，你今日的成就，皆因母亲的功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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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全是。”付瑞郑重道，“若无母亲教诲，臣便和那海匪般，性子野蛮生长，若无母亲带臣见多识广，自小耳濡目染苍生之苦，臣也无心怀天下的壮志。臣有今日，离不开圣恩、师恩，但臣之心性和行为，皆由母亲养成，如若没有母亲的一点温柔和怜悯，怕是臣读了再多的书，有再多的成就，也只会长成一个心性扭曲不知人间情感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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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发自肺腑，付瑞说完便沉默地低着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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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陷入长久的安静，但付瑞丝毫不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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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上方传来冰冷的语调，“因裴党一案，牵扯出了顺平王和齐王，皇室威严受损，且民心动荡，如今在民间更是有谶语：九鼎崩时山河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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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听到最后那句心都凉了半截，听不出上位者是什么语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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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紧接着上位者接着说：“付卿认为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