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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和桑延都相视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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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凡两手垂在身侧，指腹一直来回摩挲不知在紧张什么，斟酌了几秒后才开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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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身体好了之后，我们就搬家了，虽然我爸不说，但我也知道他是为了躲那些大伯之类的亲戚。以前他们跟一群狗皮膏药一样赖在我家，后来搬家，不知怎么回事被发现了……可能是来学校跟着我回家发现的，尤其是，最近大伯母的弟弟也来我们家蹭吃蹭喝，还趁我爸不在对我……动手动脚，说话特别难听，昨晚他们跟我爸在客厅吵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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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道里安静一会，小姑娘的声音说到后面越来越小声，甚至带着一丝哽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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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听完，又耐着心问：“你呢？陈述完事实，你心里是怎么想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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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温以凡恍惚间想起以前他俩给她过生日，要求她许愿都只许自己的心愿，低头说：“我觉得……是我连累了我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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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什么？你是你爸唯一的宝贝。”付瑞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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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凡家的情况，包括温以凡的生日，最初都是桑延跟他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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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转学来得晚，错过了温以凡自我介绍的流程，自然不知道她的生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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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高一刚来这上学那会，桑延把他当情敌，但还是会把温以凡的生日告诉他，只为多个人给温以凡庆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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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延看着她，沉声问：“你家搬哪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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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凡回答了一个地址，一个离学校不算远，但也鱼龙混杂的地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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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延扭头就要下楼梯，付瑞伸手往他后领子一勾，把人拎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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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翻墙出去打成年人？”付瑞冷笑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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