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的女生突然发出奇怪的声响，显然一个比一个兴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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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让男生穿小裙裙跳芭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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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不穿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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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穿还有什么看头，擦边还得你们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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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凡缓慢道：“其实，男生也有男生的芭蕾舞服，衣服不止裙子的……而且，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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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男生跳女团舞。”不知谁来了这么一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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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看着这走向怎么越来越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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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案而起：“这成何体统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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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纷纷侧目：“付瑞，没想到你还挺古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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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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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回去，狡辩：“我的意思是……大冷天的，穿个肚兜裤衩上台也冷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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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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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纠结，这时讲台上的班主任幽幽地开口：“你们下学期分班，这有可能是你们唯一一次同台哦，想清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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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气氛一下诡异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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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延下意识从书中抬头，自从付瑞坐在他斜前方后，每次抬头看黑板，第一眼都是付瑞的背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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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这一个学期快过去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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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的讨论声一下像消失了一样，桑延沉默专注在付瑞给他的题里，本来觉得不难，写了几道觉得还挺顺利，结果后面一道，今天一天也确定不了答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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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题似乎总有一个毛病，比如，心里知道是B的准确率高，但又犹豫A，然后选了A，等对答案时才反应过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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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文科，太抽象了，下学期大概率会选理科。隐约记得，付瑞说过他喜欢文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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