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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玥娘头上有盖头，只能循声伸手过去，摸着弟弟的脑袋老半天才揪着他脸颊，“这是最高评价了，有好话听你就偷着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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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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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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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被揪着脸都百般被躲开，这回躲都不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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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玥娘又揉了两下他脑袋，温声说：“姐姐走了，要听瑞儿哥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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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要听他的？”杨羡小声咕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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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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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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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玥娘被送上进宫的轿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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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轿子摇摇晃晃，锣鼓升天，杨府人声鼎沸，笑容满面，一个小屁孩在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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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默默看了轮椅上的少年，扭头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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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杨羡一下止住了泪，“你上哪去？不吃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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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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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羡跟身后的千胜喊：“快跟上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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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在外边街上走，杨羡坐着轮椅跟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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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你个杨家主人不用去招待客人吗？”付瑞看了眼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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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爹他们招待，我不去。”杨羡说，“你干嘛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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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我那嫁到范府的妹妹了，最近忙得很都没空见她，趁现在有空去看看她。你还是回去接着哭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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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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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哭得跟个傻子似的，看你那眼睛肿得和河边的癞蛤蟆没什么两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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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你！你！我不信你嫁妹妹那会没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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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没哭，让你失望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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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冷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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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你要不要尝尝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