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跟付瑞的相处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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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想到，付瑞这么费劲地做这些，就只是为了看他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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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夸奖。”付瑞说了一句，自己也低头吃起来，又问：“话说回来，你今天怎么就来找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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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跟玉行老板说，还想再约我一次吗？我满足你。”柳月淡定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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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果然去了啊。”付瑞笑容更深，“一般人会去查礼物的来处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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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又被付瑞的噎住了，他这不就是自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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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意付瑞的话，谁会去主动跟礼物盒出处的老板打听付瑞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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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般人吗？”柳月死皮赖脸地说，又忍不住暗骂一句：“心眼子比沙子都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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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听到了，又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说：“干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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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不想理他，沉默干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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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也不在意，笑意更深了，自己喝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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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付瑞不是去跟柳月吃饭，就是在跟柳月练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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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说，即便初试过了，终试还是要用到武功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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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没一天闲着，总能找到理由约到一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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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经常外出，百里东君也似乎在跟谁练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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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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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在客栈房间里，从窗户看着叶鼎之在下面正要回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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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房间门口走廊上堵人，叶鼎之上到二楼，二楼的走道光线很暗，叶鼎之拐角过来的瞬间，付瑞就先是看了一张阴沉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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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低着头走过来，一路直到付瑞面前才察觉到付瑞在等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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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眼底暗涌的杀气瞬间恢复清明，说：“付瑞，这么晚还没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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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深深地看他：“你到底是来拜师，还是来报仇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