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始直觉这是女孩，但也确实看不出她是怎么变成男孩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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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小六笃定说：“我以前可能不是玟小六，但我现在、以后也只能是玟小六。爷不信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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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沉默了会，叹气道：“好吧，信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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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唱个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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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吹笛子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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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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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从怀里拿出玉笛，盯着上面熟悉的龙纹，轻轻擦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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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啊。”玟小六催促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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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将玉笛放置唇边吹响，特意挑了个催眠曲，很快旁边的人就沉沉睡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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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玟小六拉了下盖在她身上的外衣，抬头就看着树上，一轮弯月下有个模糊的身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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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吧。”他声音不大不小，但他相信树上的人应该有听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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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风邶从树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弓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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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付瑞面前，盯着付瑞说：“有人要我杀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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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心里颤了下，但依旧靠着树干，坐在地上，仰头打量起防风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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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黑斗篷，头发也是黑的，里面的衣服也换成了一身黑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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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还是相柳的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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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不会杀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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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打他真看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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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心里直打鼓，喉间干涩得他说话带着撕扯的疼：“谁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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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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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路都在被截杀，还没遇到防风氏的人，听说防风氏擅长弓箭，我还没见过他用弓箭的样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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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语顿，放松了身体，直视着面前的人：“放过她，杀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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