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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衣轻笑一声，转身走了两步，又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便停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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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本来付瑞在抓到他的时候，就可以把他带到明德帝面前，因为那个时间他不在剑阁，出现在太安殿就已经说明问题，但付瑞听到他供出的名字是你，所以才让我把人交给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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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看着跪在他面前毫无体面的弟弟，沉声问：“那我失去二师父之后，还要面对唯一亲近的弟弟的背叛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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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衣张了张嘴想说他会留在他身边，但最后只留一句：“你可以相信你弟弟，但我也相信我朋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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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衣走后，萧崇低头看到萧景瑕那松了口气的神情，一手将他提起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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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萧景瑕给他吓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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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这信传出去是什么下场？”萧崇严肃地盯着他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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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真不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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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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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诀进攻，北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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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将他放开，又替他整理了衣领，坐下来不紧不慢地问：“说说看，北离被攻陷，对你我有什么好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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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瑕被他的气势吓到腿软，“没有好处，所以我不会这么干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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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觉得我们这些皇族会是什么下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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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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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赤王上位，我猜，他会第一个把我和萧楚河杀了，剩下的就是些没长大的弟弟妹妹不足为惧，而你年纪稍微大些，他会派你去当质子，以换取短暂的太平，听闻南诀性情豁达但也野性难改，你这细皮嫩肉的人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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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瑕抹了抹额间的细汗，跪在他面前不敢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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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崇紧紧盯着他的神色，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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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年幼时的九弟便是心胸狭隘，阴狠狡诈，本以为他这些年有所长进，结果还是这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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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茶水溢出浸湿手指，萧崇才发现端着茶杯的双手在颤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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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却满是悲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