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赶快上去和老将军说声!免得大家着急。
“宋主席您别客气,直接进去就是。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就先走了......”人话还没说完,谢延庭就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他识趣的头也不回麻利滚远,将时间留给两人。
谢延庭脸上已经恢复了神色,丝毫没有刚才被人看光的尴尬。
宋疏瞧了眼他,脑海里闪现过之前的那幅画面,似笑非笑的岔开话题,看着圈周围,环境十分不错,她道:“你这住处真舒服啊,最底层想不到还能见到阳光。”
还有后花园和大落地窗,上边接近零下百度,下层竟然还能养花。
谢延庭只批了件睡袍,光着脚就出来了。
宋疏低头看他的脚,谢延庭绝对是属于那种全身上下没有处不完美地方的人,连脚都生的修长,整齐。
谢延庭见她谈笑风生,上下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五脏六腑都是松。不由得站在了宋疏面前,胸中有千言万语,终究没能说出来个字。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抱住了宋疏,深深的嗅着她的头发,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宋疏略有些挣扎,不安心的想要探出头:“旁边有没有人啊......”
“放心,人都走了。”他的住处向不喜欢别人踏入,如果不是需要及时的知道宋疏的消息,这里根本不会出现别人。此时,根本不会有人进来。
“外边凉,去里面看看吧。”
外边凉......
“我就是来看看你,现在看完了,还要回去的呢。”多的暂时不想,此刻宋疏最想要的是好好泡个热水澡放松下,然后睡觉。
路长途奔波,回家后又被父母欲言又止的叫来了谢延庭这里,也不知怎么回事,宋爸宋妈忽然间赞成起自己和这家伙了,甚至忍不住想要撮合。
宋疏神游之际,忽的被双有力的大掌轻而易举的怀抱了起来,耳侧紧靠着具温热宽挺的胸口。
“...啊。谢延庭!放我下来!”
卧室仍是黑漆漆的,宋疏阵眩晕场景转换间她已经被扔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整个人随之陷进了柔软弹性极佳的被褥里,人还未清醒,具挺拔的身躯自眼前俯身下来。
无数雨滴般点到即止的吻细细密密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纤细的脖颈上......
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她的细腰,二十来岁的女人,身体每处都致命的敏感。或者是终日战战兢兢,此刻才算是放松下来。两人间相处的非常自然而然。
空气间温度逐渐升高,她如同件易碎的玩物,被人小心翼翼的轻吻。
吻逐步加深,宋疏逐渐沉溺于谢延庭日千里的技艺中。
“不...不要了...停下来...”宋疏字句不成调,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说什么。
“等等,钟钟,再等等...”他叫上了这个早就想叫出口的名字。
“呃.......”
两人短暂的脑海中的片空白,鼻尖抵着鼻尖,黑暗中神采奕奕地注视着对方……
宋疏全身狼狈的塌糊涂,全身肌肉都酸软的不成样子。眼睫湿漉漉的,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延庭又开始替她整理起来,给她端来杯温水,刚刚他发现宋疏嗓子哑了,喝点儿温水恢复的更快。
他喂到宋疏嘴边,宋疏只小口喝了两口,就将水杯推远,不愿意继续喝。
谢延庭接着将杯子里的水喝干净,将被子重新盖住了宋疏,只漏出宋疏的颗头来,看着宋疏憨憨的模样,他忍不住低声笑起来,自己也跟着钻进了被子里。
两人看着彼此,坦诚相待,也只有彼此。
没过会儿宋疏不开心的皱起眉头,嘶哑着声音:“难受。”
浑身上下都感觉到不舒服,不整齐的皱巴巴的床单在两人身下滚的乱七八糟,被窝里的味道叫人不好意思。
谢延庭抓过宋疏的手心,在上边落下个又个吻,闻言颇为无奈:“我带你去洗澡。”
打开浴室里的花洒,很快蒸汽就蔓延到了整间浴室,四周白茫茫片,双人浴缸中温暖的水包裹着,放松之余,场面再度失控。
两人这洗,又是去喘吁吁的洗了个多小时,浴缸中的水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宋疏被擦干净带上床前,早就睡得稀里糊涂,疲惫的睡颜,谢延庭却是怎么也看不够,用手反复的描绘着她的眉眼,口鼻,仿佛只有这样,他下辈子才能将她记住。
他们是要生生世世在起的。
“等天气暖和了,我们结婚吧?”
半晌仍没有人回答。
“好不好?”
宋疏正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有只讨人厌的苍蝇直在她耳边嗡嗡叫,偏偏那烦人的苍蝇还挥不开。
她只能抱怨的回答:“好好好!别吵我!”
得到肯定的答复,谢延庭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梦里...不会做梦了,梦中哪有现实美妙。
这世上没有比自己更幸运的人了,他遇到了最好的姑娘...他要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苦太久了...给两人撒点儿糖~结果糖都撒不出去......改改改,改的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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