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媛揣着药瓶子和吴诗亦分头从巷子中出来,看眼远处明皎,脸上露出些狠色来:“我让你?之后还得意?!”
她又?看见萧水悦站在不远处,神色莫名望向明皎那边,连忙提着裙子小?跑了?过去?:“萧姐姐!”
……
而此时,洛京西城区,芦花胡同,芦花书院。
“安夫子!安夫子!”一群小?萝卜头围住燕冢,叽叽喳喳,“这个字怎么念?我不认得!”
“昨日院长讲的那篇课文我又?忘了?意?思!安夫子你?能再给我讲讲吗?”
也有关注点完全不在学习上:“安夫子!你?今天的衣服真好看!”
三丫星星眼看向他:“比以前更好看了?!”
燕冢捏着书卷的手?用力、再用力。
裘元白踱着步子慢悠悠晃过来,手?里还摇着把扇子,怡然自得:“安陵,真是辛苦你?了?哈。”
如?果这是漫画,此时燕冢的头上大概已经满是代表愤怒的十字路口。
他咬牙看向裘元白:“老师,病重?”
这活蹦乱跳的样子,病的哪门子的重?
裘元白眼睛都惬意?地眯了?起来:“不这么说的话?你?哪能这么火急火燎地赶过来?”
他走过去?,语重心长地用手?里扇子拍了?拍燕冢的肩膀:“老师这也是为你?好,你?看,今天是七夕,这街上多的是夫妻啊、订了?亲的男女、有意?彼此定亲的男女,你?说你?,从年头寡到年尾,老师这不是怕你?看了?触景生情,觉得伤心嘛。”
燕冢差点气笑:“那我是该谢谢老师了??”
亏得他火急火燎一路从公主府赶来,生怕……
裘元白摇头晃脑:“不用不用,这都是为师应该做的。”
他往一旁柳树荫下的躺椅走去?,而后舒舒服服往里面一靠,不忘叮嘱燕冢:“安陵,把这些小?家伙们的问题回答了?,忙起来,就不会想到今天是七夕了?。”
“哎对了?,”裘元白又?从躺椅上坐起来,“先前来送药材的是公主府的人吧?他们怎么会以为我生病?”
燕冢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回答:“因为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我正好在公主府。”
“你?为什么会去?公主府?”裘元白眼珠子一转,蓦地一惊,“难道……”
燕冢太阳穴一跳一跳,突然开始后悔起刚刚的多嘴来。
他面色一板,转过身便?要?回去?面对那群小?萝卜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却听见裘元白在背后跳脚的声音:“不行!”
燕冢一回身便?看裘元白一下子站起来,胡子都快炸起来:“我绝对不允许明皎当我的徒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