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你把特拉...”
她打断我的妄意猜测,“别乱说,我可没那么残忍,只是他又变成了另一个人,不会再以特拉这个身份出现。”
我觉得她与我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有点亲密,有点拉笼,还有点打情骂俏?她为什么对特拉的事这么在意?铃音财团向来与同为三大财团之一的铁木财团不和,如果特拉是铁木财团的人,她把特拉在渔村甚至黑木城的势立击垮,这样事情就合理了。但她为什么不zhan有渔村呢?这可是很有利用价值的商业资源,反而像是在鼓励我把渔村zhan有,她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初步理清了这迷雾一样的事件,我心里有了点底。但我与她之间却生了一道裂痕,因为我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她棋盘上的一粒小棋子,任其摆弄。“特拉是铁木财团的人吧?你把他拆皮煎骨我都不会觉得意外的。”
她露出了赞赏的神色,“不错,特拉不但是铁木财团的人,还是最为重要最为神秘的一个人。他每在一地出现,就有一个新的名字一种新的身份。”
她这句话就像一些故弄玄虚的预言一样虚无飘渺,我就更气了,“你再这样说的不清不楚的吊我胃口,我就不听了。这次无法跟我达成协议,看你回去怎么交代。”
她又是一笑,“我不用向任何人交代,因为我,蓝雅,就是铃音财团的现任总裁长,整个财团都是我的。我只是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你之前不是老捉弄我吗?”
我一直认为这女人不简单,却想不到她却是整个财团的首脑,还是一个小气的首脑,对我之前对她所做的事斤斤计较。我做势欲走。
“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你这人脾气可真是够大的。”
我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对着她。
她莫可奈何的一笑,就像对着个顽皮的孩子,对我说出了帝国两大商业巨头的秘莘,“铃音财团与铁木财团互相敌视也是由来已久了。自从铁木财团的上代总裁长去世,由他的儿子巴德掌权后,却一改他父亲的路线,对我发动了猛烈追求攻势,两财团之间关系一时也大为缓和。巴德这个人很有野心,一方面不断向宫庭渗透,一方面不断扩大本家生意。他对我们铃音财团所经营的饮食,衣饰,运输业的垂涎也毫不掩饰,他对我的讨好,让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认为他是意图通过联姻,达到吞噬铃音财团的目的。直到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我错了。巴德这个人太可怕,表面上迷惑我,其实暗地却发动了能让铃音财团覆灭的“变血计划”。这计划有两重,一是换血,一是抽血。如果一个人被换了血自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是大量抽血,那人就死了。他一方面不断策反铃音财团的员工,这就是换血,又通过策反的员工达到使经营亏空的目的,这就是抽血。我发现得太迟了,他这计划进行已久,所以别看铃音现在虽仍是三大财团之一,风光无限,但许多店面经营都已是赤字,有大厦将倾的危险。而这个变血计划的主要实施者正是特拉。我到黑木城来主要也是追查富丽华酒楼。特拉先是买通了酒楼的一个账房,然后利用账房在酒楼的日常账上做手脚出些小差错,却故意让掌柜发觉,这本来是一件小事,掌柜如果开除了这账房,那就没事了。但掌柜却中了特拉色诱之计,特拉先是找来了一位漂亮的歌妓,冒充是账房的妻子,对掌柜色诱,掌柜一时把持不住,上了特拉的当,只好放过了账房。特拉这下抓住了掌柜洵私渎职的把柄,酒楼日常的最高负责人就这样被特拉控制住了。”
歇了一会,她接着说:“你主动跟我立下赌局,我就感到很蹊跷,刚开始我认定你是铁木财团的人,经过调查后我发觉你与他们完全没关系,你无非是想利用酒楼给村里打广告,利用渔村的资源,以摆脱特拉对渔村的控制。在调查中我还得知,策反酒楼与掌控渔村的是同一个人。特拉的身份完全是虚构的,所以当初他与渔民所签的合约自然无效。你做事的手段风格我很欣赏,所以动用黑木城主的力量,揭穿特拉后,顺手帮了你一个忙,打响了渔村的知名度。特拉自认在黑木城的计划失败,就主动放弃,全盘撤离。既然我已查觉了“变血计划”,估计特拉正回去与巴德商讨对策。我与特拉,与铁木财团之间的战斗也就在黑木城正式拉开了。”
我心里一阵苦涩,我还以为找到了恋情。但任何感情牵涉到了生意,都是会变质的。与她合作对于刚起步的我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我不能就此歇手,我们这段恋情注定要无疾而终了。“你打算怎么做?”
“破而后立”蓝雅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