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看你是又皮痒了,连爷的玩笑你也敢乱开,看我不家法伺候——”宝玉正要上去捉晴雯,晴雯却一扭身跑了。两人正玩闹间,只听门外麝月通报道:“林姑娘来了。”
宝玉听了,忙迎了出来,只见黛玉身后跟了紫鹃、香菱两个丫鬟,麝月、晴雯则上前一人拉了一个到一边玩去了。宝玉见她们去了,忙上前拉了黛玉进了里屋。两人进屋,各自落座,品了口茶,相互对视了一会儿,都道:“你——”
“哦?你倒说说看。”黛玉饶有兴趣的道。
宝玉见黛玉这么上道,接着便涛涛不绝的道来:“民间都传圣上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传得都似有些不堪。其实,这依我看来,不过是一些对圣上不满的别有用心的人的污蔑罢了。
在我的印象中,其实圣上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更是千古难得的明君。先说前者,圣上虽贵为天子,权倾天下,予取予夺,可其对幼妹宝庆公主却是真正的关爱备至,能说不是有情有义?
至于后者,不说自圣上登基以来,百姓安居乐业,民富国强,便是圣上从金陵迁都至神京这番作为也可看出来。圣上常言道:‘我大华朝无论何时何地坚决,不和亲,不割地,不赔款,天子守国门,君死社稷亡!’,由此可看出今上可是自古以来我大汉民族最有血性最有骨气的一位皇帝!
无汉之和亲,无唐之结盟,无宋之纳岁薄币,亦无兄弟敌国之礼!妹妹可还记得‘昭君出塞’的故事?那昏庸无能的汉元帝可是丢尽我大汉民族的脸面,丢尽先祖‘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之汉武帝的脸面,竟亲手送出我大汉族最美丽的姐妹供胡狄蛮人蹂躏,以换取一时之苟安。
可怜那昭君一介弱女子,饱受胡狄祖孙三代凌辱。可为了换取我族的平安,昭君她忍辱负重,最终客死他乡。但凡身为一个有那么一点血性的男人,也不至于需要躲在一个弱女子身后,以求得一时之苟活。
西方神话里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说得便是女人守护的是男人最强大也是最柔弱的心脏;而只有心脏强壮的男人,才有力量守护自己的亲人和爱人——将保家卫国的重任扛在双肩,而不是放在女人的肩上。然而世上所谓的悲剧,恰恰是将二者的秩序颠倒了地方。”
宝玉这一翻慷慨陈词,黛玉听得是悠然神往,尤其是听得后面几句最是发人深省的话,心中不由百转千回,幽幽的叹道:“二哥哥,你说得太好了!继续说下去,不用管我。”
宝玉见黛玉总算是被自己说得回转了过来,接着道:“所以,这么英明神武的一位君王,自是不屑去做那强娶强嫁之事。那宝庆公主的事,请妹妹放心好了,只要我不愿意,圣上自是不会勉强我的,再说如今我也算是独自开府立户了,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当今除了皇帝也没人能管得到我的事情。”
黛玉听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不由噗呲一声,捉狭的笑道:“你扯了半天,原来就是为了要在此事上说服我,可我还是觉得不放心。万一,要圣上真给你赐婚了,你准备怎么办呢?我说万一。”
宝玉听黛玉这口气,觉着她心中应该是转过弯来了,只不过是嘴上不愿意承认而已。如此,宝玉便戏虐的笑道:“那还能怎么办?若真是到那时候,大不了咱们就私奔了呗,就怕妹妹不依呢——”
黛玉听了,不由伸手在宝玉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啐了一口道:“呸,真是好不要脸,亏得你,这么羞人的话都说得出口。不过,哼,你就是太小看人家了!你都有那舍弃一切的勇气,妹妹又怎会不如你……..”说到最后,黛玉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已是羞得满脸绯红,低着头不敢看宝玉。
宝玉听得老怀大慰,心中一乐,便不由脱口而出,笑道:“好妹妹,二哥哥怎会那么做,陷妹妹于不忠不孝,被世人唾骂之地,其实此事也好办——”
“什么办法?”黛玉听宝玉说有办法,便也顾不得心中的羞却,忙追问道。
“那咱们就来个先下手为强,生米煮成熟饭……..”
“呸,要死,要死,你这个混蛋……..”
“妹妹,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的是——要不明天我请人给姑父大人先送只大雁过去……..”
宝玉不由伸手在晴雯那吹弹可破的粉脸上轻轻拧了一把,笑道:“就你鬼精灵,哪来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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