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权见永乐帝不自在,自不敢造次。因众人皆知永乐帝脾气生性暴躁,万一惹怒了皇帝,一挥手将他推出去斩了,可是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可此事又非同小可,十万火急,若是耽误了,自己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戴权忙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心翼翼的道:“请圣上息怒,那贾大人声称所禀之事,事关宝庆公主——”
“嗯,你说什么?你跟朕再说一遍!”永乐帝一听事关宝庆公主,便坐不住了,忙让戴权将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官兵们得了好处,一个个心中乐开了花,无不依照宝玉吩咐,守口如瓶,先将马道婆锁了押入大牢候审。宝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忙快马加鞭匆匆进宫面圣去了。
话说彼时,永乐帝正于养心殿批阅奏折,忽听太监戴权禀告:“启禀圣上,锦衣卫千总贾大人有要事求见。”永乐帝正因自己最宠爱的宝庆公主重病卧床的事情,心中正大不自在呢,一挥手烦操的道:“不见!”
戴权一听有戏,心中一松,忙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永乐帝听后,龙颜大悦,又徉怒道:“你这个狗奴才,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早说,若是耽误了你可有几个脑袋!还不把贾爱卿给朕快快请来——”
戴权一面答应着,一面屁颠屁颠跑去带宝玉进殿面圣。宝玉在戴权的带领下,很快便到了养心殿,见了永乐帝便要跪拜。
官兵们听说有抄捡这等好事,一个个自是卯足了劲儿,前去抄检。不到一盏茶功夫,前去各处抄检的官兵便来回禀:搜查出账本、借据若干,各类金银珠宝合计价值不下二十万两。
宝玉将账本、借据等拿来细细的翻看了一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马道婆可真真是胆大包天,从账本上看来,其中牵涉的王公侯府不在少数,更有甚者,还牵涉到了宫里的娘娘、公主等。看得宝玉是暗暗咂舌,心道,此事说不得今日得进宫面圣一趟了,可不是自己能够处理得下来的。
宝玉思虑一翻,将那账本、借据自己亲自收了。至于抄检所得脏款,按约定俗成的规矩——上交一小半,其余依官职大小分了,并吩咐下去,今日之事不得对外泄露一丝半毫,否则军法从事。
见了官兵,马道婆自是婆满脸堆笑,作揖道:“各位官爷,不知老婆子可有得罪之处,还请明示,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说着满脸肉痛的从袖子里掏出两张百两面额的银票递于带队的军官。由此可见,马道婆此人却是经常与官府打交道,经验不由说不老道。
那带队的军官若是平日里便也就笑纳了,此次却是不敢造次,忙推了银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道:“马道婆,你可知罪?”马道婆见那军官居然不吃这套,便又换了副嘴脸,笑道:
贾母王夫人宝钗等将信将疑,黛玉见了却在一旁抿嘴偷笑。也未见那通灵宝玉有什么变化,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便见凤姐慢悠悠的醒了过来,神智也清醒了。众人见了无不替凤姐高兴,心中也无不对这通灵宝玉叹为观止,深信此玉定非凡物。
见凤姐醒来,贾母等众人忙围了过去说长道短,宝玉则收了通灵宝玉,只私下跟黛玉打了声招呼,趁众人不留意便悄无声息的从人群中出来,溜出门去。在凤姐小院门口,见了贾琏,又打了声招呼,并让他转告贾母等,朝中有些事务要处理,自己出门去了。
宝玉这才反应过来,忙施展功夫过去,将凤姐手上的刀夺下,一指点在她睡穴上,凤姐顿时便昏睡过去。周瑞家的带着几个力大的女人,上去抬回房中。小红、丰儿等哭的哀天叫地,贾政心中也着忙,当下众人七言八语,有说送祟的,有说跳神的,有荐玉皇阁张道士捉怪的。宝玉听了,心里不由一阵无语,忙又跟了上去。
等宝玉进屋,只见屋里已是快挤不下人。宝玉一边安慰贾母、王夫人等,一边让不相干的人出去。等屋里只剩下贾母、王夫人、贾琏、宝钗、黛玉并三春姐妹等,宝玉这才说道:“凤姐姐这是被人施展魇魔法给魇了,必得使用除邪祟之物方可救得。”
话说见凤姐这么一闹,丫鬟们不由慌了神,忙去报知王夫人与贾母。此时王子腾的夫人也在这里,都一齐来看。贾母王夫人一见,唬的抖衣乱战,于是惊动了众人,连贾赦、邢夫人、贾珍、贾政并琏、蓉、芸、萍、薛姨妈、薛蟠并周瑞家的一干家中上下人等并丫鬟媳妇等,都来园内看视,登时乱麻一般。
宝玉出门便去了五城兵马司衙门,点了一队兵丁,直扑马道婆住处。正所谓报仇不隔夜,宝玉带了兵便径直闯进马道婆的院子里。马道婆听丫头报知有官兵闯进了来,心不由直突突。那马道婆也不愧是老江湖,不过先时有些慌乱,然很快便镇定下来,穿好道袍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