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说话的声音虽不大,却是被凤姐听到了,不由打趣道:“我说宝兄弟,你就说你自己嘴馋吧,还用得着打老祖宗的旗号?竟羞也不羞?”
宝玉任由黛玉的粉拳雨点般捶打在自己胸膛上,一点也不觉得疼痛,倒像是给他拍打按摩似的。
宝玉见黛玉发泄得差不多了,这才像前世一样,把她轻轻的拥在怀里,又是伏低做小,又是甜言蜜语的哄着,等黛玉破涕为笑了,这才给她细细的解释。
原来是这样的:原本宝玉想着黛玉的病只服用人参养荣丸不但无法根治,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形成药物依赖,以致效果会越来越差(前世便是如此),而且药毒残留在体内,日积月累极易慢性中毒。
于是宝玉准备使用金针过穴的秘法,将药毒及时排出的同时,使药物得到更充分的吸收,再辅以宝玉修炼的纯阳真气,逐步的驱除黛玉体内的寒气,拨乱反正,彻底改变这先天虚寒体质,以达到断除病根的目的。
可是要使用针灸的疗法,有些部位需要将衣服除去方能施针。可这在男女之防如此之严的古代怎么可能?就连平日里太医给女子诊病都是要避嫌的,号脉都不得有肢体接触,肌肤之亲。
黛玉与宝玉毕竟是表兄妹,虽尚年幼,却也是男女授受不清。即便宝玉自己无所谓,可是黛玉必定是不能接受的。除非两人成亲之后,但病情却是刻不容缓。
于是宝玉便脑洞大开,想了个办法,吩咐麝月专门做了一件针灸服,在需要扎针的部位留一个小孔,这样既解决了施针的难题,又不伤大雅。
听了宝玉一翻解释,黛玉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宝玉为了治好自己的病,可谓是煞费苦心,亏得自己还冤枉了他。想着想着就觉得羞愧难当,可黛玉一向面皮薄,也拉不脸来赔礼道歉,只是低头不语。
宝玉见黛玉这个样子,哪里还不懂黛玉的心思,便先对黛玉赔礼道:“好妹妹,都怪我没事先说清楚,害得妹妹生气,都是我的不是,你就原谅二哥哥一次好了。”
见宝玉这样,聪慧的黛玉哪里还有不借坡下驴的道理,便也就笑道:“本姑娘便看在你一片好心,又‘识相’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两人便又和好如初。
宝玉等黛玉心清平复下来后,方让她换了针灸服,叫了麝月,紫鹃在一边守着不让人打搅。宝玉这才开始给黛玉施针。宝玉将自己的纯阳真气附着在金针上,顺着金针渗入穴位,进入奇经八脉,引导着排出寒毒。
初时黛玉还有些紧张,见了那一根根长长的金针还是有些头皮发麻,在宝玉柔声劝慰下,这才渐渐放下心来。随着宝玉不断的施针,纯阳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黛玉直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就像在寒冬里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一样,特别的舒服慰贴。
施针持续了近半个时辰,累得宝玉是满头大汗。当最后一针施完时,宝玉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似的,软倒在了塌边。幸好麝月、紫鹃眼疾手快的将他扶住,否则非得摔个狗吃食不可,那样的话可就糗大了。
等最后一针施完的时侯,黛玉只觉得全身暖轰轰的,舒服的强忍着才勉强没有□□出声来,直觉得身子自打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松快。直到麝月、紫鹃惊呼出声,黛玉这才清醒过来,见宝玉被两人搀扶着,满头大汗,面色苍白,不由一阵心疼,泪珠儿不要钱的撒落。
宝玉见了忙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宝玉在麝月、紫鹃的搀扶下,靠在椅子上喘息了好一阵子,这才缓过劲儿来。见宝玉终于缓过来了,黛玉这才松了口气。
见宝玉没事,黛玉这才注意到自己竟出了一身油汗,有一股难闻的气味,不由蹙眉。宝玉见了,忙笑着解释道:“这便是体内积累多年的药毒,以后每月行一次针,再配合用药,少则一年,多则两年,便能彻底治愈了。”
黛玉自小便有些洁癖,直觉浑身不自在,忙吩咐紫鹃准备热水沐浴更衣,其中细节自是略过不提。
自此之后,黛玉的身体自是一日胜过一日。由于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因身体越发好了,黛玉的容貌便更是出落得越发标志起来。
而不至于像前世那样因为生病而严重耽误了身体发育,被人私底下嘲笑是个黄毛丫头,以致于在府里众人眼里,黛玉在容貌上竟被宝钗给比了下去。
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
李纨来时,已有许多人在伺候,等王夫人到了方开始安放桌椅,李氏捧杯,熙凤安箸,王夫人进羹。贾母正面榻上独坐,黛玉坐了左手位,三春姐妹依次坐了右手位,宝玉则紧挨黛玉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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