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司大骂:“时苍,你还是个人吗?让她出来!”
里面没动静,反而是乔司的动静惊扰到小区的保安系统,有保安过来要带走乔司,他不干,险些把人打了,好在尚有几分理智,这把人打了不要紧,就是烦要去警局走一趟。
乔司骂了几句脏话,骂盛安安的。
盛霆北霍地站起身,用力掌掴乔司:“闭嘴,谁准你骂她的?你在车里等着,不要再给我添乱。”
乔司心里憋屈,却又不敢说什么,只能闷不吭声的回到车上,在车里吹着暖气,眼睁睁看着盛霆北受苦。
他不知道盛霆北图什么,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她是沈安安,还是盛安安?
她是陆行厉的妻子,还是仇人?
乔司已经搞蒙了,反正他发现,这几个人的关系非常复杂,他理不清。
盛霆北非要跪着不走,乔司劝不动他,只能在旁边看着,万一盛霆北倒下去,他还能第一时间送盛霆北去医院。
乔司对盛霆北很忠心。
一直到第二天天亮,盛霆北还在跪着,他已经跪了一天一夜,衣服干了湿了,湿了又干。
乔司恨不得冲进屋里,把盛安安抓出来!
他又下车去劝盛霆北,“老大,你还要等她多久?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也要吃不消!”
盛霆北不言不语,干裂的嘴唇和脸色一样苍白。
乔司喊他:“老大,算了吧!”
“这是我欠她的。”盛霆北执意道。
乔司不忍心再看,上去敲了门,刚才他恨不得抓盛安安出来,现在他则恨不得给盛安安跪下来,求她不要再折磨盛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