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九渊眼疾手快的将她抱进怀里,脸上带着淡淡的责备:“别急,苏雪跑不了。”
叶长安懒散的打了个哈欠,朝着靳九渊招手,示意他趴下来。
“怎么了?”靳九渊虽有疑惑,但依旧乖乖听话。
叶长安趴在男人背上,理直气壮:“我不要抱,抱着我看人的时候,脖子拧着不舒服,快背我去地下室,我特别期待苏雪看到我活着的眼神,嘻嘻!”
‘嘻嘻’两字,让秦峰浑身一寒,心中默默为苏雪点蜡。
“好!”
靳九渊眼神温柔如水,双手揽紧叶长安的双腿,往地下室走去。
叶长安晃荡着脚丫子,纤长的指节拨弄着靳九渊的头发,忽然道:“阿渊,你的发质这么好,留长发一定很好看!”
靳九渊微微侧头,视线里是叶长安放大的侧脸:“安安喜欢?”
“喜欢。”
“好。”
“不如再染个色?”
“好,安安喜欢什么颜色......”
地下室内灯光昏暗,没有窗,环境压抑的令人绝望。
苏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皴裂了一道道的口子。失血过多又未曾得到最好的休养,疼痛似乎已经让身体变得麻木。
然而这不是最惨的,这一路上,卫七为了保证她不会晕过去,每隔二十分钟便让人在她的额头滴水十分钟。
缓慢的水滴砸在她的眉心处,不痛,却让她的精神饱受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