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安仰头凝望着他:“那你还生气吗?师兄他......”
“不许再提他。”再说下去,他怕叶长安又语出惊人,在给自己弄个出岳丈来。
男人语气有点冷,叶长安看见他眼中的怒气虽然消散,可脸色依旧冷若冰霜。
“还在生气啊?”
靳九渊哼哼一声:“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古时男女七岁不同席呢,你居然让他碰你,你是我的,就连一根头发上都只能属于我。”
叶长安脸色黑了,这男人是要上天吗?
“既然我的头发都是属于你的,”她垂眸,看了眼下水道口,指着上面的头发说:“那你怎么忍心让它们进下水道,赶紧收集起来。”
靳九渊:“......”
见男人无动于衷,叶长安一脸真诚的眨了眨眼:“渊哥哥,你为什么不动?难道说刚才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拧了自己一把,疼的眼眶里泛起了泪。
叱咤风云的靳九爷,终于知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了。
他敢肯定,自己不管怎么做,这丫头都能让他无言以对。
“渊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她被水雾遮住的眼底含着幸灾乐祸的笑:“你该不会是嫌弃它们吧?”
“没骗你,也没有嫌弃......”
“那是为什么?”叶长安穷追不舍,更自叹自怜:“罢了罢了,我不过一届平凡女子,你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公子,又如何能奢求太多,终究都是命......”
靳九渊额角泛起青筋,越听眉头皱的越深,终于,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堵上她的嘴,将未尽的话吞入腹中。
浴室内的温度在升高,叶长安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身体的燥热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